“……呃唔!”
蒲碎竹的喉嚨滾出一聲短促的悶響,腰猛地反弓,又砸回床褥,把粗大的淫根吞得更深。
發顫的手抬起想抓住點什么,可碰到裘開硯打著石膏的左手,又顫著收回攥住自己的校服衣擺。
被濕嫩的穴道絞著,裘開硯頭皮發麻,恨不得馬上狂頂猛操。但他得忍,至少這一次,他要讓蒲碎竹嘗到滋味。他俯下身,舔她眼角逼出來的濕痕。
蒲碎竹失散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臉上,軒挺眉骨生得高,長睫毛往下覆時,依舊像在看你。
“沒虧對吧?”裘開硯低著嗓子,慣常的混不吝。
蒲碎竹沒說話,視線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又從鼻梁落到他抿緊的嘴唇上。那道唇線繃得平直,唇角微微下壓,是她從沒見過的神情。
她忽然意識到,他在忍。
這個認知比底下還含著的那根東西更讓她心口發脹,出口的話卻執拗:“你也沒虧。”
裘開硯笑開,“嗯,沒虧。賺大了。”
濕軟的肉道緊得要命,那活穴水嫩嫩地嘬著他不放,絞得他又疼又爽,怎么不賺?
隨即腰下一沉,就著她里面濕熱絞纏的勁道不管不顧地抽送起來,肏得又兇又狠。
蒲碎竹被插得渾身發軟,攥著衣擺的手隨著操弄聲松開又攥緊。淚眼早已朦朧,哪怕拼命死咬,唇縫還是溢出低弱的吟聲。
她想抬手捂住嘴,可又松不開衣擺。
裘開硯俯身抵住她的額頭,灼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我不碰,摟著我的脖子。”
蒲碎竹凝視他,在他急遽的抽插下吐出細碎的話:“不摟的話呃嗯嗯……會被舌吻嗎?”
裘開硯喉間滾出低低的笑,隨即吻住人,狠肅的舌掃過她的上顎和齒列,又野又狠。
蒲碎竹嗚咽著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攀上他后頸的那一瞬,裘開硯吻得更兇了,津液止不住地從她的嘴角淌下來,濡濕了下頜。
兩人的結合處更是一片泥濘,那根硬物太長,龜頭大而飽滿,嬌嫩的小穴只能吃力地含著。
“嘖,真緊。”裘開硯放開濕潤紅腫的唇,沉腰,狠狠往里捅了一下。
攀在后頸的手指驟然收緊,修剪齊整的指甲攥住他汗濕的發茬,濕熱的肉壁痙攣似的裹上來。
裘開硯知道,這是頂到了她的騷點。
他撤出硬勃的肉棒,然后又照著那處狠送,英雋眉骨下,那雙眼燃著瘋狂的興奮。
“啊……!”
蒲碎竹的腰彈起來又跌回去,大腿根抖著顫著,內側沾著亮晶晶的水光,一路蜿蜒到膝彎。
裘開硯看得眼熱,肉刃破開絞緊的軟褶,飛快地猛烈進出。
“呃嗯……!”
蒲碎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蹭過他勁瘦有力的腰側,腿彎綿軟地掛在他的胯骨。
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蒲碎竹再也咬不住的吟聲,在小小房間黏稠稠地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