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
“可怎么辦呢?”裘開硯眉梢微挑,輕蔑又目中無人,“我說了,再有一次,斷腿。”
慘叫聲隨之炸開,賴荃疼暈了過去。
裘開硯移開腳,轉(zhuǎn)身走向蒲碎竹,烏眉黑睫,指腹輕輕摩挲她眼尾那顆淚痣。
蒲碎竹偏頭,但被溫?zé)岬卣菩牡至嘶貋怼?
她直直看著他,黑眼珠里有瘋狂刻毒的神采,“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什么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