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伊薇爾剛吐出一個字,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翻了個身。
洛里安將銀發向導赤裸的身體轉了過去,握著她的雙手扶住深灰色的金屬床靠,纖細的腰肢被迫下壓,又白又圓的屁股如發情期渴望交媾的雌獸一般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充滿了不妙。
伊薇爾雙腿打顫地想向旁邊挪動,卻被洛里安用膝蓋死死抵住,肥嘟嘟的花穴微微震縮,一張一合,不受控制地擠出一股先前射在里面的粘稠濁液,絲絲拉拉地往下掉,掉到一半又落不下去,就那么晃晃悠悠,懸在她的腿心。
淫靡的景象瞧得洛里安口干舌燥。
長指握住粗碩的雞巴,昂揚的巨物壓進少女兩瓣雪臀之間,被驟然收緊的軟肉夾裹得欲罷不能。
他故意用龜頭上冠狀的邊緣反復摩擦那道細嫩的肉縫,鈴口來回蹭弄飽受摧殘依舊濕軟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像帶電的火星,噼里啪啦炸在伊薇爾的神經末梢上。
“索倫納……”發覺自己的嗓音染上了異樣的顫抖和哭腔,伊薇爾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穩住聲線。
終端另一頭,索倫納聽著那一聲綿軟潮濕,仿佛浸在水里的呼喊,語氣瞬間啞了下來:“伊薇爾……你又想要了?”
他知道她的發情期快到了,欲望越來越強烈,信息素也從清冷的雪香變得甜膩誘人,甚至偶爾還會主動向他求歡。
就像前幾天,她難受得整個人撲進他懷里,像只小貓一樣扭來扭去,軟乎乎的小腹壓著他的雞巴蹭來蹭去。
索倫納光是回想一下那個畫面,胯下就急躁地鼓脹彈動,他深吸一口氣,很嚴肅地警告她:“你不準自慰,晚上等我回來。”
這是最后一場集訓,他接連兩天沒回家喂她,她肯定餓壞了,連伴侶都喂不飽的狼,在荒原里是會被嘲笑的。
“嗯……”極輕的一聲,從鼻腔里溢出,可臀縫里的巨物摩擦著,帶來一陣陣奪命的快感,伊薇爾十根手指摳進床靠的皮革,指節泛白。
遠一點看,少女現在的樣子放蕩到了極點,塌著纖細的腰,撅著飽滿的臀,胸前兩團滾圓滾圓的奶子懸空垂落,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隨著身體的顫抖,蕩出晃眼的白光。
洛里安眸色暗得嚇人。
猙獰丑陋肉棒鉆進少女愈發豐腴的大腿根,時而戳弄著緊閉的嫩菊,時而按壓著濕乎的小洞,玩得黏膩又下流。
等他回來?
洛里安冷冷地勾起唇角,等他回來,他早就帶著騷潤多汁的小向導,奔赴無垠的星辰大海了。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伊薇爾美麗的后背,結實緊繃的腰胯也隨之壓下,與少女的雪臀緊密交融,濕熱的舌尖探出,一下一下舔舐著她白嫩的耳廓,蜿蜒向下,吻過優美脆弱的后頸……
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水色晶瑩猶如毒蛇蜿蜒行過后殘余的粘液,覆在透白的肌膚上,折射出雪粒般的碎光。
他突然想起初見那天,在魚龍混雜的樂園。
他把她拽進屋子的瞬間,雪色的姿容直接破開黑暗,仿佛一幀精致絕倫的藝術電影畫面,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視網膜里。
他當時就想,太干凈了。
干凈得與這個骯臟的世界格格不入。
必須要弄臟才行。
用血,用汗,用最污穢的精液,一道一道,涂抹過這片潔白的雪,涂抹過這塊瑩潤的玉,把她徹頭徹尾,從里到外都變成自己的東西。
洶涌的欲火燒得他血液流速加快,碧綠的瞳孔幽暗得近乎墨色,身下的性器更是膨大了一圈,根根青筋都隱現出血紅的顏色。
“姐姐,把屁股再翹高一點,我要進去操姐姐的子宮。”他貼著她的耳,氣音含混溫柔,微微后退少許,硬韌的龜頭頂開兩片糊滿精液的陰唇,緩緩向里撐入。
“不……”伊薇爾伸手,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那根燒得滾燙的肉物,像是握住了一塊即將引爆的能量核心。
她想把它推開,掌心卻被那蓬勃跳動的脈搏彈得一縮。
終端那頭的索倫納眉頭一皺,厲聲質問:“你身邊有人?!”
伊薇爾根本沒想過出軌,更無法想象被索倫納當場識破的下場,她扭轉腰肢,用手捂住洛里安的口鼻,阻止他發出任何聲音。
訓練場那邊,索倫納怒火上頭得快,冷靜得也快,自己女朋友什么性格,他還是清楚的,出軌偷人絕對沒那個本事,她要真有膽量,當初也不至于被他叁言兩語就騙到手,稀里糊涂地給他當了女朋友。
他放緩了語氣:“你在干什么?”
“我、我……”伊薇爾狠狠一咬牙,“我在自、自慰……”
撒謊。
她從不主動撒謊的,芙蕾雅告訴過她,說謊言的嘴為神所憎惡。
為神所憎惡者,死后的靈魂進不了神的花園永享安樂。
洛里安輕輕握住少女顫抖的肩膀,仿佛在給予無聲的安慰,腰胯卻在下一秒高速聳動,以一種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