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胯下兩團裝滿精液的陰囊,像一個滾燙的塞子,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少女的逼口,把那些亂七八糟媾和的羞人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都堵了回去。
伊薇爾也不明白怎么會變成這樣,她明明是來和洛里安商量如何離開中央星。
自從前天她聽出了索倫納的意思,又在得知弗朗西斯科即將歸來,她就計劃著辭職,可白塔方面駁回了她的辭職申請,身為白塔向導,哪怕只是實習向導,沒有白塔的同意,她無法搭乘任何交通工具離開中央星系。
思緒被身下兇猛的撞擊搗得粉碎,連不成片。
“姐姐,不要走神了。”洛里安的聲音像浸了蜜的毒藥,溫柔地響在耳畔。
他狠狠插了幾下,猙獰的雞巴頂開軟肉,碾過敏感的內壁,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釘死在床上。
他抬起手腕,‘啪’一聲,往她雪白挺翹的豐臀上甩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淫亂的抽插中格外刺激,手也來到兩人下體黏糊的交合處,指腹精準地找到那粒腫脹的紅豆,變本加厲地揉弄花蒂。
“啊啊啊……”伊薇爾被這雙重刺激逼得尖叫不止,似哭似吟,尾音破碎得不成調。
她克制不住地顫抖,雪白的腳趾死死蜷縮,穴心一陣痙攣,更多的愛液噴得水花泛濫。
空氣里那股清冷雪香被情欲催化成的甜美毒藥,蒸得洛里安一雙碧綠的眼睛都泛起了野獸般的幽光。
她僅存的理智在欲海里沉浮,掙扎著問出最關鍵的問題:“什么…嗯哦……什么時候走?”
“傍晚,太陽落下,我們就一起私奔。”洛里安舔吻著她的耳廓,吐息滾燙,身下卻絲毫不停,每一次都頂得極深,恨不得插穿她的子宮。
“唔……不是……噢噢噢……不是私奔……”她無力地反駁,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小腹被頂得凸起又平坦,平臺又凸起。
“姐姐瞞著男朋友,跟我一起離開,不是私奔,那是什么?”洛里安的語氣依舊溫和,眼底卻翻涌著駭人的風暴。
第一次分開,她和弗朗西斯科那只騷鳥滾上了床;第二次分開,她又和索倫納這小子纏綿悱惻。
他心口難受得憋窒,無法抑制的怒氣騰騰地向上冒,雞巴越操越狠,完全放棄了章法,只知發瘋般地頂著那可憐的小小宮口一頓瘋狂捶打。
“輕點……嗯唔唔……不…啊啊啊……要破了……”伊薇爾腦中茫茫一片,什么計劃,什么逃離,全都在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中化為齏粉。
連續兩次的高潮讓她不堪重負,穴肉夾著滾燙的肉物瘋狂噴泄,花莖以一種驚人的力度快速收縮,穴壁絞合到最緊,狠狠地擰著他,榨取著他的一切。
她成了欲望的奴隸,被這無法承受的滅頂快感弄到癲狂,弄到窒息,眼前除了白光,再無他物。
龜頭按著被撞開的宮口盡情釋放,一道道熱乎乎的精液,澆灌進暖融的子宮。
伊薇爾難耐地咬著下唇,光滑的脊背繃出一條驚心動魄的漂亮弧線,汗濕的銀發黏在上面,像月光下的河,小屁股屁股一翹一翹地搖晃,承受著他最后的占有。
“啊……嗯啊……嗯……”
不知道抽顫了多久,伊薇爾的指尖才緩緩有了知覺。
她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亂拼湊起來,骨軟筋麻,腰背無力,每一寸毛孔都在細微地戰栗,又斷斷續續地哼了好幾下,才勉強緩過一口氣,而下面還在小股地噴著水,混合著男人的精液,黏糊糊地往下淌,隱隱有種噴到失禁的錯覺。
洛里安把軟成像一灘水的人兒整個撈進懷里,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雞巴仍埋在她體內,半軟半硬,像一條蟄伏的蛇。
手掌也落在她細膩瑩潤的背脊和臀腿間肆意撫摸,享受著靈肉結合后的無上充盈。
“嗷嗚——”
一聲凄厲高亢的狼嚎劃破了事后的靜謐。
那是她的終端鈴聲。
伊薇爾渾身一僵,手忙腳亂地去夠床頭柜上的包包,腿心里卻還夾吮著一根剛剛逞完兇的壞肉棒,她稍微動了兩下,就又開始充血變硬。
她慌亂地翻出終端,看著屏幕上來電顯示的“索倫納”叁個字。
洛里安斜睨一眼那不斷閃爍的屏幕,薄唇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吐出一個字:“接。”
是索倫納,
伊薇爾一聽這專屬的鈴聲就知道。
他說過,如果她出軌,他會親手挖出她的心臟,再一口一口吃掉。
伊薇爾渾身的燥熱情潮仿佛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她推了推身上的人,聲音發著抖:“你先出去。”
“姐姐不要慌。”洛里安非但沒動,反而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男根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惹得她一聲嬌哼。
“我們都要私奔了,還怕他一個前男友?”
他聲音溫和地安撫,眼神卻格外冰冷,淬著劇毒,如果不是看在格溫多琳·芬里爾的面上,這小子那天晚上就已經成了一條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