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渾身一顫,腿心里媚肉翻攪,被指奸得抑制不住,呻吟出聲,“好深……”
索倫納將她纖軟的身子整個摟進臂彎里,曲韌勁長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全方位地摳挖,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媚肉,他貼在她耳邊,惡狠狠地逼問:“舒服嗎?”
“不……”她咬著唇,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他手指猛地用力一捅,精準地搗在那點軟肉上:“不舒服?”
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梁,伊薇爾軟了腰,攀著他的手臂:“舒…嗚嗯…舒服……嗯啊……輕點……”
索倫納聽著她甜膩的吟哦,心里的郁氣勉強消散了些,繼續逼問她:“有多舒服?”
“很舒服……哦……”她無意識地輕輕搖晃著屁股,迎合著他手指的動作,唇瓣微張,銀眸氤氳起一層迷蒙的水汽,“深了……嗯……太深了……那里好脹……”
“那里是哪里?”
“……”
伊薇爾不想說,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要求她言語得當,用詞守禮。
索倫納一手抱著她發軟的身體,一手緩慢又惡劣地抽動手指,屈指朝著陰道上方的敏感點用力一摳。
酸戾至極的的激烈刺激突然炸裂!
電流貫穿全身。
“啊啊啊……”伊薇爾腿根顫抖,穴里媚肉狠狠一抽,大把大把的淫水從她的下體溢了出來。
“舒服得小騷逼都哆嗦了,我剛才是不是摳到你的g點了?”索倫納伸出舌頭邪佞地舔上她的臉頰,就和狗一樣,喜歡的就是要舔一舔,咬一咬,留下自己的氣味。
“主人的小騷逼想不想吃大狗的雞巴?”
“狗雞巴這么粗,直接捅進主人的子宮里,精液又多又濃,灌滿主人的小騷逼,射得肚子都鼓起來……”
伊薇爾咬唇,這人不僅不講衛生,還沒禮貌,滿嘴污言穢語。
少女情動的模樣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索倫納抽出手指,拉下褲鏈,性器在束縛解開的剎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猙獰膨脹,變成一把仿佛能勾魂索命的黑色彎刀。
那東西看起來太可怕了,伊薇爾一下清醒了不少,可柔潤潮濕的花谷與滾燙粗大的男性生殖器甫一接觸,瞬間激得她小腹酥軟。
索倫納提起女朋友纖細的腰肢,琥珀色的眼瞳里翻滾著濃黑的欲望,與她情起迷離的銀色眼眸對視:“想不想?”
剛硬凸起的冠狀溝在她腿心里惡劣地戮力刮磨,從含羞待放的陰蒂為,蹭開花唇,磨過穴口,拉扯深深的股溝,連后面的菊穴都沒放過。
只幾個來回刮得兩瓣雪白的屁股都控制不住地打起抖,伊薇爾被他玩弄沒有半點抵抗能力,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氣音:“想……”
索倫納也好不到哪里去,十七歲的少年,血氣方剛,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紀,磨逼沒磨兩下,胯下的兇器就漲得青筋暴起,再也忍耐不住,一手掐住她柔軟的腰,一手托起她飽滿的臀,挺胯往前一送,勃發的雞巴狠狠往里頭塞。
嘶——還是好緊。
索倫納揚起下顎,線條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強行壓抑住那一聲幾乎要沖破喉嚨的悶哼。
彎刀似的肉棒自下而上,重重頂了一下,那勢頭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捅穿,直接插到了最深處,宮口被撞得酸軟,隨即又毫不留情地往外拉出一大截。
“嗚……好脹……慢點……”伊薇爾眼角就濕潤了,過分的飽脹感混合著刺激的酸麻滅頂而來,小穴被撐得快要裂開,她本能地收縮,卻反而讓那兇器卡得更緊。
索倫納卻爽得瞇起了眼,他極其享受這種將她完全撐開占有的感覺,兩個獨立的人,齒輪似的緊緊扣合,變成了一個整體。
報復似的掐了把她不住顫抖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指痕,隨即緊縮腿肌,滾燙的雞巴抽出一截,又在下一秒狠狠搗進,勢大力沉地給了她幾下。
兩人有明顯的身高差,這樣的站立式交合要想順利,必須有一方做出調整,索倫納沒工夫再調整什么姿勢,手臂一攬,直接將伊薇爾整個人抱了起來,白潤修長的雙腿掛在自己的臂彎里,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得更深,操得更狠。
“嗚——”身體突然懸空,失重感與下體被貫穿的兇猛力道合二為一,伊薇爾眼淚控制不住地直掉。
他還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抱著她就開操,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精悍的腰身瘋狂聳動,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別墅里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白花花的大奶子被撞得上下甩動,像兩團熟透的蜜桃,紅果果的乳尖凌空劃出淫靡的弧線,小嘴嗚嗚咽咽,好不可憐。
往復循環,每一次抽插都又重又深,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一并搗碎在身體里。
陽光殘酷地照耀著這恍如瀆神的儀式,放大每一寸細節,少年背部狼一般起伏的肌肉線條,深色的手臂如同烙鐵,死死箍住女孩皎白的腰肢,強烈的色差帶來視覺上的灼痛感。
黑與白,熾熱與冰冷,粗野與嬌柔,在明晃晃的光線下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