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吸了……嗯……我受不了……啊哈……要來了……”清冷的聲線被揉成了蜜糖,酸麻舒爽的感覺瘋狂侵蝕著伊薇爾的身心,高潮即將來臨,索倫納還不肯放過她。
細白的手指猛地揪著他的狼耳,她的本意是想他停下,卻意外激起少年的兇性,舌頭狂甩,動作激烈地舔她嫩得仿佛要化開的逼縫,漬漬的水聲淫穢至極。
“放開我……放開……”一道閃電從陰蒂竄起,不管不顧,擊中天靈,在伊薇爾眼前炸開一片耀目的白光,激烈酸戾的快感炸得她魂飛魄散,脫力地向前倒去。
索倫納立馬接住她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勾出她的舌頭,慢慢地接吻。
等她緩得差不多了,滾燙的大手扣住伊薇爾瘦削的肩胛,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按在墻壁上。
伊薇爾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墻面,而身后緊貼上來的,卻是截然相反猶如烈焰般灼熱的雄性軀體。
少年精瘦卻蘊含著恐怖爆發力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肌肉賁張著,叫囂著即將噴薄的欲望。
被玩出水的小屁股下意識翹了翹,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吃精夾雞巴的淫態。
然而,預想中的貫穿并未到來。
索倫納沒有像以前一樣著急忙慌地直接操進來,他分開少女修長的雙腿,形狀猙獰如彎刀的碩大性器,強硬地楔入了她雙腿的縫隙間,挺動著精悍狼腰,在柔軟的腿根與濕潤的縫隙間大力來回抽動起來。
“大狗的雞巴大不大?磨得主人爽不爽?大狗要操爛主人的小逼……”索倫納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耳廓,鋒利的犬牙銜住珍珠似的耳垂,性欲上頭,下流話張口就來,
“你……”伊薇爾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身下傳來的劇烈摩擦也讓她一陣失語,只能嬌滴滴地呻吟。
布滿駭人脈絡的粗糙莖身,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帶著火星的砂紙,瘋狂刮擦著她腿根最敏感的嫩肉。
尤其是當他刻意上頂時,圓碩的大龜頭會狠狠碾過飽滿的花阜,連帶著那顆被吸腫的陰蒂也被磨得又麻又脹,身體幾乎要化成一灘水了。
更過分的是,他還空出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把那對柔軟的白兔狠狠掐在掌中,近乎粗暴色情地擠壓、揉捏,仿佛要從那嬌嫩的乳尖里榨出甜美的乳汁才肯罷休。
“輕、輕一點啊……”伊薇爾站立不住,如果不是被他抵著,早就軟得爬不起來了。
乳房被玩得好奇怪,感覺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發芽,銀發向導抬起綿軟無力的小手,徒勞地拍打著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臂。
可她的身體卻遠比她的意志誠實,身下的花穴早已不堪刺激,開始自發吐露出晶瑩的蜜水。
“輕什么?都還沒開始。”
他似乎嫌這樣的折磨還不夠,靈巧的手指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精準地探向濕淋淋的秘處。
兩片濕滑的肉瓣被他修長的中指與食指輕易撥開,他惡劣地夾住陰蒂,快速地拉扯捻動,同時,硬燙的肉棒在泛濫的淫水中放肆磨擦,每一次都險險地擦過洞口,卻又不真正進入,吊著她的欲望,反復煎熬。
“啊哈……不要!……我不要了……放開我……”伊薇爾被雙重折磨,逼得快要失控,擰著小腰就想逃跑。
跟心口不一的主人不同,嬌嫩的小穴早已徹底臣服,劇烈地顫抖著,在少年滿懷惡意的撫弄下,流淌出大把討好般的淫水,將漆黑的肉屌染上了一層淫邪的水光。
肉棒擦過洞口,花唇便無法克制地陣陣緊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急切地吮吸著,似乎在期待著什么,卻又固執地不肯承認。
“別嘴硬了,流了這么多水,你也想讓我干你……”索倫納嘶聲喘息,一滴晶瑩的汗珠自少年鬢角滾落,越過他緊繃的下頜線,精準地滴在伊薇爾瑩白如玉的肩頭,碎鉆似的盈盈反光。
他掰過她的臉,發現她的眼角逐漸被情欲染上誘人的緋紅,比凱萊翁的極光還漂亮。
索倫納吻她又薄又紅的眼尾。
本來在她腿間快速滑動著的猙獰雞巴猛地一個上刺,頂開濕軟的陰唇,深深沒進了濕熱騷軟的花莖里。
“嗯啊——”熟悉的飽脹與撕裂讓伊薇爾仰起優美修長的脖頸,那脆弱美麗的弧度,讓索倫納一下就想到對月長嘯的母狼。
太漂亮了!
他順從自己的欲望張開嘴,一口咬在少女皎白的頸側,留下一個個宣示主權的齒痕。
啪啪啪啪啪……
索倫納扣緊了銀發向導纖瘦的胯骨,將她固定在墻壁與他的身體之間,一下下,甩著囊袋,抽插撞擊。
在黑鐵號上換過的聯邦制服本就貼身,被他毫不憐惜地徹底撕開,布料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少女的抽泣,顯得格外淫靡。
骨節分明的漆黑大手覆上伊薇爾胸前雪白的豐盈,抓住一團大力揉捏,被粗暴對待的奶尖不知羞恥地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紅莓,等待著更過分的采擷。
索倫納控制著伊薇爾的身體,使勁往自己胯上撞,壞心地看著她忍受不住,細碎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