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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她吉塞拉·考夫曼勢必要幫助指揮官奪回他失去的一切!!!
“……”無妻無后無性生活的三無中年禿頂男,完全不理解自家副官在燃什么。
官大一級壓死人,維修部長認命地嘆了口氣,在手腕的終端上劃拉幾下,一片半透明的虛擬鍵盤立刻投射在半空中。
布滿薄繭的手指在虛擬按鍵上噼里啪啦地飛速敲擊起來,一道道復雜的數據流如瀑布般刷過。
“權限破解中……身份信息偽裝……門禁系統臨時開放……”
“滴——”
一聲輕響,遠處那扇緊閉的合金門上,冷藍色的光帶閃爍了一下,變成了代表“通行”的柔和綠色。
門,開了。
伊薇爾安靜地站立了數秒。
她嗅到了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濃烈哨兵信息素,如同一觸即發的硫磺巖漿,又隱約夾著絲絲冷意,仿佛冰川初裂時翻起的新雪,但這冷意不是溫柔撫慰,而是鋼鐵在熔巖中淬煉又浸入霜雪鍛造,冷硬純粹又肅殺逼人。
伊薇爾一下就認出這信息素的主人。
桑德羅·蘭開斯特。
腿心泛起微弱的瘙癢,伊薇爾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吉塞拉去而復返,抬步走進門內。
室內裝潢冷硬、簡潔,帶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秩序感,深灰色的金屬墻壁,嵌入墻體的書架,寬大的辦公桌,看著是一間辦公室。
伊薇爾環顧一圈,沒有看到桑德羅的身影。
就在要退出來時。
艙室深處一扇緊閉的房門滑開,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從中傳出,帶著一絲壓抑的煩躁:“誰在外面?”
桑德羅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到那抹銀白的身影時,深不見底的黑眸驟然緊縮。
幻覺。
是異形污染加重后產生的幻覺,一個太過真實,也太過美麗的幻覺。
她就靜靜地站在那里,如月下初綻的寒花,渾身籠罩著冰冷的輝光,一身簡單的白裙,銀色的長發流泉般傾瀉,濃密的眼睫染著霜色,兩顆瞳孔像凍在冰層下的琉璃珠,冷得令人心顫,又忍不住想靠近。
桑德羅喉結滾動,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一個字:“你……”
“蘭開斯特大人。”伊薇爾平靜地回應,視線落在他身上。
眼前的桑德羅,和她記憶中那個冷峻自持的指揮官判若兩人。
他赤著上半身,強健的胸肌輪廓,形狀完美,猶如鍛打過的金屬板塊,腹肌壁壘分明,充滿了澎湃的生命力與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蜜色的肌膚覆蓋著大片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龍鱗,從手臂一直蔓延到肩頸。
頭頂更是生出了一對向上彎曲的黑色龍角,展現出非人的、屬于頂級掠食者的猙獰與威壓。
惡龍。
怎么看怎么像神話里暴虐兇殘的人形惡龍。
桑德羅輕聲呼喚:“伊薇爾。”
不是幻覺。
s級哨兵強大的五感,讓他捕捉到了明顯的心跳和呼吸。
“好久不見,蘭開斯特大人。”伊薇爾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猙獰的龍化特征上,冷靜地分析著。
這乍一看,像是哨兵為了最大化戰斗力而主動發起的精神體融合,但如果是主動融合,以桑德羅·蘭開斯特的行為模式,此刻他應該在訓練場,而不是在自己的艙室里,再結合他身上狂躁混亂的精神力波動。
顯然他正處于精神力紊亂,無法控制精神體外化。
伊薇爾在白塔見過不少類似的情形,公事公辦地詢問:“您的精神體特征外顯,是需要精神疏導嗎?”
桑德羅的視線幾乎是膠著在她臉上,精神圖景里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黑龍,展開遮天蔽日的龍翼,仰天咆哮,獠牙間發出粗重的喘息。
它想撲過去!
狠狠地!!徹底地侵犯她!!!
撕碎那些礙事的布料,用利爪丈量她豐腴的柔軟,享受她雪一樣的肌膚如何在它身下變得滾燙而粘膩,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打下烙印,直至那冰冷的銀眸渙散失神,徹底染上它的顏色和氣息。
“不……”桑德羅攥緊了拳頭,龍化的指尖狠狠抵著掌心的鱗片。
吉塞拉這個混蛋!
她怎么敢在這個時候讓她來見他???
“嗯。”伊薇爾點了下頭,既然對方不需要,她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再見。”
她轉身就要離開,不帶半分猶豫。
“站住。”
伊薇爾才側過半邊身子,就聽到指揮官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簡單的兩個字,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伊薇爾不得不又轉回來,銀色的睫毛微微抬起:“還有別的事嗎?”
桑德羅緊盯著她,胸膛微微起伏,混亂的精神力海嘯般沖擊著他的理智,與她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可放她走的念頭卻更加讓他無法忍受。
他沉默地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