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的異樣,有些不以為然地嗤了一聲:“我是s級,情況比較特殊。”
“再特殊平時也要注意,不能熬夜打游戲了。”伊薇爾的手順勢往上,來到少年結實的大腿,用溫軟的掌跟緊貼著滾燙的皮膚,力道加重了幾分,緩慢地推按推按有些緊繃的肌群。
“性交也要減少,過度縱欲會導致睪酮等性激素分泌異常,可能影響骨骼發育和肌肉生長。”她的語氣不帶半點情緒,比宣讀健康手冊還正經,“你放松一點,肌肉太緊了。”
“啰嗦。”索倫納沒好氣地哼唧了一聲。
黑暗是最好的保護色,完美地遮掩了他此刻的神情,但那一聲嫌棄其實軟得不可思議,卸下了所有防備。
白日里眉眼鋒利、渾身帶刺的中央大學校霸;動不動就搞破壞、把同學打得滿地找牙的芬里爾小少爺,褪去了所有尖銳鋒芒與桀驁不馴,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黑色巨狼,溫順地敞開最柔軟的肚腹,任由少女撫摸揉捏。
他貪婪地享受著她的觸碰。
焐在大腿上的手,纖長秀美,掌心的軟肉溫軟而富有彈性,緩緩壓下時,仿佛半融的初雪,帶著溫熱的潮意,穩穩地覆住了他大腿上酸脹的肌肉。
夜色并不妨礙s級哨兵的視線。
索倫納久久地凝視著她。
終于捕獲了月亮的黑狼,細細地舔舐著她每一寸肌膚。
少女渾身赤裸,跪坐在漆黑的智能床墊上,脖頸如天鵝般優雅,一對渾圓雪丘,并非夸張的豐碩,而是如同初雪覆蓋的山巒,挺翹而緊實,頂端兩粒櫻紅蟄伏著熟透漿果般的欲色,完全可以想象掌心握住豐腴奶肉時,那種美妙的彈性和觸感。
還有腰肢收束得驚人,仿佛早春最柔韌的柳枝,卻在髖部驟然盛放,臀峰渾圓如浸透汁液的蜜桃,因為跪坐的姿態,大腿擠壓出柔膩的軟弧。
視線再往下,小腿繃緊如拉滿的弓弦,足踝伶仃,承托著渾圓如月的臀肉,好像最纖細的花莖,托起了最沉甸甸的花苞。
不說s級,隨便來一個哨兵,都能掐住她的髖骨,根本不需要擔心掙脫。
可她的神情又是那么的專注。
仿佛有一層清冷靡麗的光塵籠罩住了她。
微光里,那雙銀眸像是深冬湖面凝結的薄冰,清澈卻帶著疏離,讓人想起古老壁畫里用銀粉勾勒的圣女。
圣潔的、純白的……圣女。
甘愿將自己獻祭。
索倫納俯身,一個吻輕飄飄地落了下來,印在她的眉心。
黑狼收起它的利爪和獠牙。
它被馴化了。
它才不要她獻祭。
它要把她藏進自己暖絨絨的皮毛里,誰也別想搶走她。
疼痛原本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在她的掌心下,慢慢開始松動軟化,一絲絲地滲入酸痛的肌肉深處,最終轉化為一片懶洋洋只想沉溺的麻癢。
綿長的空洞,從靈魂深處泛起。
生長痛,他們說每個人都會經歷,忍忍就好了;精神暴動,他們說熬過了才能成長為芬里爾家的最強者……活著有什么意義?是每一個人有意或者無意間一生都在思索尋求的問題,但他不一樣,從他記事起,就有無數張或嚴肅或慈愛的面孔,不斷地告訴他——
你是為了萊鎧翁而活!
你是為了芬里爾而生!!
你要把你的血你的肉你的一切都獻給家族,獻給我們!!!
……
……
夜色濃郁,好像離喧囂人間很遠很遠,遠到聽不見一絲雜音。
中央星永不落幕的霓虹光帶被厚重的帆布窗簾隔絕在外,黑暗簇擁著他們。
他們好像被世界拋棄,又好像是他們拋棄了整個世界,只做孤寂里彼此糾纏的靈魂。
索倫納的胸膛微微起伏,他將少女溫軟的身體整個擁進懷中,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環抱著她。
“聯邦政府要我來中央星上學,其實是拿我當人質,用來牽制芬里爾家。”他的聲音很低,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到她的身體里,“我早就計劃好要跑了。”
他把下頜抵在少女的發頂上,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
“我好高興沒有跑,伊薇爾。”
少年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溯自己短暫卻充滿尖刺的人生。
“我一直都想離開萊鎧翁,到處冒險到處旅行,去看很多星球,認識很多人……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去看那么多星球,認識那么多人——直到我來了中央星。”
伊薇爾安靜地靠在他胸膛里,像一只透明的蝴蝶棲息在黑色的巖石上,等他繼續往下說。
索倫納的嘴唇貼著她的發絲,吐出的氣息滾燙而鄭重:“我想,我是在找你。”
伊薇爾動了動,在他懷里微微仰起臉,銀眸浸在晦暗中,猶如兩潭沉靜的圣湖。
“為什么要找我?”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