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口長氣渡了進去,而他胯下的抽插卻絲毫未停,依舊兇狠地操到底。
好爽!
在滿穴媚肉緊致的裹挾之中,索倫納嘴角顫動,勾起一抹痛快淋漓的笑意。
不愧是他的女朋友,太會夾他了,每一寸都完美契合,爽得他不行,比打游戲飆車干架加起來還要爽上幾百倍,以前他還挺喜歡機甲訓練的,現在只想每時每刻黏著女朋友,吃她的奶子,操她的小逼,根本不會膩。
腦子都要在極致的包裹感中燒壞掉了。
新一波洶涌的射意沖上龜頭。
“呃!”完全被媚肉含吮的輸精管劇烈地抽搐起來,將索倫納猛地推上了巔峰,他咬緊牙關,渾身戰栗,大龜頭一下下猛烈地捶打著她的花心,叩擊顫顫巍巍的宮口。
“啊啊……索倫納、不要了……給我……”伊薇爾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求操,意識徹底被情潮吞噬。
索倫納一把抱起少女被操得綿軟無力的雙腿,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擺出一個如同小孩把尿般的姿勢,正對著鏡子。
沉甸甸的囊袋隨著他最后的沖刺,狂猛地拍蓋在泛紅的穴口上,“啪啪”作響,第二發濃精爭先恐后地灌入早已被填滿的溫熱宮腔,將少女的腹部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伊薇爾像是小死了一回。
高潮的余韻化作細微的電流,在她每一寸肌膚下酥麻地竄動,指尖提不起半分力氣,軟綿綿地掛在索倫納身上,猶如一株被暴雨徹底打蔫的薔薇藤,意識被抽空,只剩下漂浮在水面上的渙散空茫。
腿心里那根燙得驚人的肉棒卻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反而隨著少年的心跳,在她被填滿的嫩道里搏動,宣示著不容置喙的存在感。
“爽不爽?”
掐住少女軟白臀肉的十指深深地陷進肉里,感受著無與倫比的柔滑綿彈,索倫納不知饜足地用力捏玩了兩下,指腹下的軟肉隨著他的動作被擠壓成誘人的形狀。
“唔……去床上……”伊薇爾勉強找回一絲意識,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像一只被雨淋濕的幼貓。
勉強開胃的少年很好說話,笑了一聲,低頭,濕熱的吻落在她汗濕的耳后,聲音喑啞而縱容:“行,你說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懶得拔出性器,就這么抱著她,大步走出了浴室,智能燈光隨著兩人的離開而緩緩黯淡,只留下滿室凌亂的水痕與靡亂的氣息。
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便會更深地研磨一下,不輕不重,卻勾魂攝魄。
伊薇爾被迫承受著這種緩慢而要命的廝磨,側臉貼在少年濕淋淋的灼熱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如同擂響的戰鼓。
“砰”的一聲,兩人一起摔進圓形大床上,厚軟的床墊瞬間下陷,又將他們高高彈起。
這股力道讓嵌進少女下體的性器勃硬膨脹,再次狠狠地搗向宮口,那層層迭迭的媚肉被毫不留情地撐開,緊滑的觸感如同一道驚雷,打進索倫納的大腦皮層,讓他每一根神經都興奮地抖顫起來。
微縮起皺的睪丸飽漲跳動,變得鼓大而光滑,重重壓在伊薇爾糊滿精液的穴口上。
青春期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少年沒有任何停頓,撐起身體便在少女上方猛烈聳動起來,精瘦的腰腹爆發出駭人的力量,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插到底,又在拔出時帶出“噗嘰”的黏膩水聲,淫靡的汁液飛濺到炭黑的床單上,暈開一朵朵曖昧的水花。
“嗯啊……停、停下……”伊薇爾被這突如其來的新一輪攻勢操得眼前發黑,胡亂搖頭,銀色的長發在枕間散成一片凌亂的月光。
“不是你說到床上做的嗎?”索倫納的呼吸粗重灼熱,噴在她的臉頰上,非常欲求不滿。
“嗚嗚……不做……”伊薇爾快要哭出來了,她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卻被他牢牢禁錮,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沒完沒了的撞擊,“哦哦哦……太快了……睡覺!我是說睡覺……”
原來是這個意思。
索倫納“切”了一聲,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一邊操,一邊俯身親吻她被淚水濡濕的眼角,舌尖的銀釘粗魯又溫柔地舔舐著那一節秀美纖嫩的頸子,然后又含住她圓潤的肩頭,將那片細肉銜在齒間反復嘬吸吮弄,留下一個一個緋紅的印記。
“再做兩次……再做三次就睡?!彼厣塘浚u巴頂得又深又重,榨汁一樣搗著子宮里的精液。
“不!”伊薇爾的拒絕脫口而出,異常堅定。
少年撇了撇嘴角似乎有些委屈,像個沒要到糖吃的孩子,悶悶地討價還價:“一次,一次總行了吧?”
一次?
伊薇爾在洶涌的快感中艱難地維持著一絲清明,她被這些精力無窮的哨兵用同樣的借口騙過太多次了,每一次的“最后一次”后面,都跟著無數個“下一次”。
她不會信他。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被操熟的媚穴熱情地絞著彎刀似的粗碩肉刃,換來少年得逞的壞笑和更加狂野的撻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