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她的身體徹底失控,白花花的奶子劇烈搖晃,頂端的蓓蕾傲然綻放,濕紅的花戶暴露在空氣中,花瓣般的嫩肉微微抽搐著,粉紅的褶邊因極致的快感而顫動不止。
一股清亮的水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尿液夾雜著透明的潮水,從她緊縮的小穴和尿道口激射出來,仿佛一眼小巧漂亮的噴泉。
水花飛濺,順著臀瓣淌下,濕透了床單,也濺濕了索倫納的發絲。
索倫納掰著逼近的距離,目不轉睛地觀看少女失禁噴尿的淫靡美景。
喉結滑動,呼吸變得粗重又急促,仿佛大型猛獸嗅到了血食的氣味,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野蠻又致命的掠奪感。
他張開嘴,低頭湊了上去,癡迷地迎接那為他噴涌的泉水。
溫熱的液體滑過他的舌尖,直沖喉嚨,他幾乎要失控,亢奮得渾身戰栗。迫不及待地大口吞咽,凸起的喉結快速上下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一頭餓狼撕咬著獵物,野蠻而又沉醉。
舌尖圍著紅腫的花蒂和尿道口不停打轉,永遠也無法滿足,只想要更多,更多。
“嗚嗚嗚……”伊薇爾的耳朵里滿是身下粗野又情色的吞咽聲,高潮中的身子抖得像風里的葉子,搖搖欲墜。
“你…你……怎么能這樣?”她終于崩潰地喊出來,尾音抖得可憐。
索倫納舔干凈最后一滴尿,抬起頭,嘴角掛著濕亮的痕跡,火珀似的眼睛在昏暗中和狼一樣可怖,直勾勾地盯著她。
少女艱難地并腿,側身蜷縮著,通體都染上了一層珍珠般瑩潤的薄紅,像是冰透的白玉被內里高溫炙烤出的顏色,無與倫比的瑰麗。
還睜著霧蒙蒙的漂亮眼睛瞪他。
她知不知道啊?
她這樣一點威懾力,根本就是撒嬌,或者……勾引。
對,勾引,她一直都有股奇異的吸引力,平時冷淡孤僻不理人,把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還沒那么招搖。
一旦被玩開,就藏不住了。
冰做的殼子碎裂,露出里面甜美粉潤的嫩肉,誰能忍住不咬上一口?不把她含在嘴里一直吸?用舌頭舔,用雞巴捅,徹底玩壞她才不算浪費。
“我怎么樣?”索倫納手掌一翻,結實有力,對著她濕噠噠的小屁股就是狠狠一拍。
“啪”的一聲,脆響在客房里回蕩,少女嬌喘出來,聲音又軟又媚,能拉出絲來。
“不就是喝你的尿嗎?”少年直起高大的身軀,舔了舔嘴角,神色野性難馴,直白又下流,“我都給當狗了,喝點你的尿不行啊?”
伊薇爾被他破廉恥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半晌,期期艾艾地擠出一句:“你……你是人。”
索倫納眉眼壓低,陰沉沉地看著她,眼神像一把剛淬火開鋒的刀,帶著濃烈的占有欲:“我樂意給你當狗,你還不樂意了?”
“聽好了,你只能養我一條狗,敢碰外面的野狗……”他雙手撐在她身側,鋪天蓋地地籠罩著她,鼓脹蒙汗的肌肉蓄滿了毀滅般的力量,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她徹底撕碎。
伊薇爾瞥了他一眼,燙到一般。
飛快收回視線。
“你敢出軌,我絕對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少年一字一頓,說話間森白的牙尖時隱時現,恐怖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伊薇爾不寒而栗。
她顫巍巍地縮著肩膀,小小一只,眼眶紅紅的,無助地盯著他,最終,順從地點了點頭。
索倫納滿意了。
他多好啊,給她舔得那么爽,連尿都喝了,以諾那個老古板肯定玩不出這些花樣,他哥又眼高于頂拉不下臉。
總結——老男人不行。
索倫納拿起床頭柜上提前準備好的一杯溫水,里面放了一個狼頭彎吸管,是他特意定制的。
“多喝點水……”索倫納把吸管放在她的嘴邊,“剛才流了那么多,別暈過去了。”
伊薇爾咬住吸管,委屈巴巴地補充水分,水流從吸管中汩汩流入她的喉嚨,緩解了嘴里的干渴。
剛喝沒兩口,就聽索倫納冷嗖嗖地補充:“我還要喝你噴的。”
“!!!”
伊薇爾頓時瞪大了眼睛,被他這句不要臉的話刺激得瞬間清醒,吐出吸管,顧不上身體的酸軟,一個翻身,從床上爬起來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