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爾大腦缺氧,奶乳顫動,神思都是恍惚的,索倫納卻已經抽身,粗糙的指腹擦過她被吻得水光瀲滟的唇,狼瞳里翻涌著暗沉的欲念。
他二話不說,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啊……”伊薇爾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脖頸身體的騰空加劇了腿心的酸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他的走動,自己腿間還未清理的濁液緩緩向外溢出。
奢華的浴室寬敞得像個小房間,感應燈光自動亮起,柔和地灑在每一個角落,溫熱的蒸汽彌漫開來,模糊了明亮的鏡面。
索倫納大步走到巨大的圓形浴缸前,智能系統自動注入著恒溫的浴水。
他輕手輕腳地把自己剛到手的女朋友放入水中。
溫水瞬間包裹住疲憊酸軟的身體,伊薇爾舒服得幾欲呻吟,視線有些模糊,長長的銀色睫毛被水汽濡濕,凝成一小簇一小簇,眼尾那片緋紅一直蔓延到臉頰,像染上了最艷麗的霞光。
雪白的肌膚布滿星星點點的吻痕,仿佛是一幅被肆意涂抹過的畫布,既有被摧殘后的破碎,又透著一股令人血脈賁張的淫欲。
索倫納正生澀地幫伊薇爾清理腿心的精濁,看到這一幕,喉結重重滾動,呼吸都粗了幾分。
反正都在浴室了,做一次再洗,也無所謂。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瘋長。
索倫納迅速脫掉身上唯一的長褲,少年身形高大,寬肩勁腰,薄薄一層肌肉覆蓋在健碩的骨架上,每一寸都充滿了少年人獨有的、野性勃發的力量感。
而他胯下那根猙獰的性器早已昂然挺立,在空氣中蠻橫地跳動著,粗碩的肉棒色澤黝黑,虬結的青筋像盤踞的怒龍,柱身還以一個恐怖的角度向上彎翹,飽滿的龜頭光滑發亮,微微張開的馬眼已經迫不及待地濺出了幾滴膻腥的前液。
伊薇爾頓時睜大了眼睛,往后縮了縮:“不行。”
索倫納抬起長腿,跨進了浴缸,溫熱的水面蕩開一圈圈漣漪,少年長臂一伸,便將人從水里撈了起來。
“索倫納……”伊薇爾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巴巴地望著他,“我餓了。”
“已經叫客房服務送餐了,做完剛好吃。”少年清亮又帶著顆粒感的嗓音,像砂紙般摩挲過她的耳膜,“你知道女朋友該做什么嗎?”
“唔……”伊薇爾想逃,腰肢卻被他牢牢禁錮,只能發出一陣小獸般的嗚咽,瘦弱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
少年低頭埋進她的頸窩,潮熱的氣息一下下噴薄在點綴紅痕的肌膚上,沒忍住,鋒利的牙齒又銜住一小塊皮肉,來回輕啃:“男女朋友要互相幫助對方疏解欲望,你昨天拿我當解藥,今天你就要還給我。”
說話間,那硬得發燙的的肉棒緊緊貼著她光裸的臀瓣,一下一下,極具存在感地摩擦。
“別……真的不行……”伊薇爾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弓起酥麻的身子。
“哪里不行了?你男朋友行得很!”少年冷下臉,精準攫住她的唇,粗糲深黑的舌頭在她嘴里肆虐,勾纏住柔軟的丁香小舌,吻得又深又狠,直到將她吻得大腦一片空白,快要窒息。
索倫納退開幾厘米,鎖著她被吻得迷離的銀眸,那雙眼睛里盛滿了水光,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欲望。
應該是欲望多一點。
剛剛清理干凈的小逼濕漉漉地挨著他的肉棒,兩片被操腫的花唇,自然而然地裹住硬實的莖皮,下面的穴口一開一合,一開一合,嘬著棒身上鼓噪的青筋,擺明是又發騷想挨操了。
“行不行?”他再一次逼問。
少女仿佛一只被巨狼叼住后頸的兔子,除了發抖,什么都做不了,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行。”
“本來就行。”索倫納一臉理所當然,“我們是男女朋友,做愛很正常。”
話音落下,他一只手移到她胸前,掐住一顆被吸得紅腫的奶尖,用粗糙的指腹和堅硬的指甲來回刮彈,惹得她一陣戰栗;另一只手則鐵鉗般捏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猛地往下一按!
傘蓋似的大龜頭頂在濕潤的逼口,只是稍微蹭了幾下,伊薇爾穴里就癢得不行,難耐地扭了扭腰,想要快點把這東西吃進去。
少年腰胯兇狠一挺,“噗哧”一聲悶響,整根粗碩的漆黑彎刀,毫無保留地盡數沒入緊窄溫熱的花莖里。
“好滿!嗚……”
極致的飽脹感襲來,窄小的甬道被塞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出,青筋虬結的猙獰柱身將嬌嫩的穴口撐到了極限,一圈環口都泛出透明。
太粗,太長了……
伊薇爾的眼淚決堤,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精致的小臉上透著媚意,一副不堪承歡的嬌弱模樣。
“嘶……怎么還這么緊?”索倫納被那些貪吃的媚肉夾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撈起少女一條白皙圓潤的長腿掛在臂彎里,下體開始緩緩聳動,漆黑的肉棒像是一把無情的鐵犁,一點一點地撬開嫩穴里柔軟的土地。
這樣慢慢地抽插,伊薇爾還是很受用的,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