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她蒼白的臉,她起身的動作太大,胸前那對被他吸腫的乳尖,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線條分明的腹肌。
索倫納的身體瞬間繃緊,下腹剛剛平息不久的欲望,立刻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卻還要硬生生壓下去,擺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等什么?雖然后面我也腦子不清醒和你做了,但你先強迫我是事實!芬里爾家的人就沒受過這種屈辱,你必須付出代價!”
“對,你是大家族的孩子。”伊薇爾靈機一動,急切地順著他的話說,“這種丑聞傳出去,會影響你們的家族聲譽,不要報警,我們可以用其他方法解決。”
“你想私了?”索倫納冷笑一聲,“怎么私了?”
“我可以賠錢。”
“我缺你那點錢?”
“我……”伊薇爾語塞,索倫納雖然在學校里被稱為鄉巴佬,但芬里爾家族確實是實至名歸的礦業寡頭,錢,自然是不可能少的。
“我什么都不缺。”索倫納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只缺一個女朋友。”
“不要。”伊薇爾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
“那就報警。”索倫納瞬間松開手,直起身,態度決絕。
“不……”她用力搖頭,抓著他的手臂不放。
索倫納猛地抽出被她攥住的胳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沒耐心跟你廢話!”
伊薇爾本就虛弱的身子失去了唯一的支撐,頓時如風中的柳條,軟綿綿地向后倒去,重新摔回凌亂的大床上。
黏稠的精液順著光潔的大腿根緩緩流淌,蜿蜒出無比淫靡的痕跡,更別說整個冰雕玉琢的身體,布滿了星星點點的曖昧吻痕,仿佛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嬌弱白薔薇,破碎又惹人采擷。
索倫納看得眼熱,喉結滾動了一下,無法維持偽裝的冷漠,倏地覆蓋上去,雙臂撐在她肩側,將她壓在身下。
呼吸剎那糾纏在一起。
他近距離凝視著那雙剔透如琉璃的銀色眼眸,磨了磨后槽牙,有點氣自己破功太快:“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當我女朋友,這件事就過去了。”
伊薇爾死死咬住下唇,一言不發。
“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又沒逼你結婚。”索倫納的聲音刻意放緩,帶著一絲誘哄的意味,他只是莽,不是傻,跟她糾纏這么久,如果再不能察覺她的心結,芬里爾家就可以換一個繼承人了。
“我上古地球文學課的時候,聽到這樣一句話,‘人生有兩種悲劇: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現在我對你就是第一種,你越不讓我得到,我卻會纏著你,你各個方面又不是我的對手,跟我對著干的下場,只會是你輸得一無所有。”
伊薇爾推了推他的肩膀,推得指尖泛白:“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你為什么想得到我?”
“因為我看見你了。”
索倫納想都不用想,答案脫口而出,在古地球博物館,他看到了她,那一瞬間被拉得無比漫長,她垂落的發稍,她輕顫的睫毛,甚至她衣擺飛揚的弧度,都烙印在了他的視網膜里,無比鮮明。
仿佛一輪冉冉升起的月亮,沁出清冷靡麗的雪光。
剎那間世界靜止。
天命降臨。
月亮對于萊鎧翁人來說有多重要,索倫納現在并不準備告訴她,先把關系定下來,以后的事一步一步來,進了他的狼窩,就沒有再出去的道理。
他耐著性子,費盡口舌地哄騙她:“因為得不到,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但如果得到了,就是另外一回事,全宇宙漂亮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想當我女朋友的更多了,排起來能繞中央星十圈,說不定過個兩叁四五七八個月我就膩了,喜歡上別人,跟你分手了。”
伊薇爾眼中的抗拒松動一點:“真的?”
“都星際時代了,談戀愛分手多正常,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索倫納見她動搖,立刻乘勝追擊,嗤笑一聲,嘲笑她的保守。
“再說了,就算我想娶你,我媽也不會同意,芬里爾家的門,可不是誰都能進的,我媽心目中的兒媳婦人選必須出自豪門,你這樣的,我真帶回去了,她能打斷我的狗腿。”
“然后手一揮,丟給你幾千萬,讓你離開她的兒子。”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針,讓伊薇爾緊繃的神經松懈了些許,她沉默地看著他,腦子里亂成一團,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梳理,不過……是不是真的有錢可以拿啊?不用幾千萬,一千萬,她的旅游經費都夠了。
索倫納的下半身已經硬得快要爆炸,要不是眼看著那催情劑的藥效快要過去,他能不管不顧地一直操她,操到宇宙毀滅。
伊薇爾全神貫注,試圖理清思緒,但大腦仿佛成了生銹了的齒輪,頻繁卡頓,難以運轉。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聽不見少年近在咫尺的呼吸越來越炙熱,越來越粗重。
喜歡的女孩光著身子躺在身下,索倫納無力煎熬,鼻尖滲出一滴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