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上,冰冷的金屬觸感仿佛還殘留著她指間的溫度。
今天早晨,她把戒指還給了他。
她說,謝謝他的禮物,但她什么都給不了他。
不,她已經給了。
她給了他平靜生活里最大的波瀾,給了他精密數據中唯一的變數。
以諾摘下金邊眼鏡,捏了捏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間浸染著一絲疲憊和濃得化不開的思念。
那頭嗜血殘暴的棕熊又被囚禁了。
被少女一個冷淡漠然的眼神,囚禁在一座名為“愛”的牢籠里。
偌大的宿舍里,十分安靜,靜得只剩下儀器運作的微弱電流聲。
男人只是靜靜地坐著,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塑,在深沉的夜色里,獨自等待著他撿回來的流浪小貓,快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