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周身彌漫開來,仿佛夜色里怒放的曼陀羅,墮落的美麗,蠱惑著誰來暴力采摘,揉碎花瓣的剎那,品嘗那瀕臨凋謝的甘美。
索倫納攥緊了拳頭,指節用力到泛白,下身脹痛得幾乎要爆炸。
他大步走過去,彎腰抱起她,玫瑰花形狀的電子門在身后緩緩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這是一間情侶套房,上下左右被過度飽和的猩紅與曖昧的粉色填滿,到處都是玫瑰花和愛心的元素。
客廳里一片粉色愛心,漂浮在半空中,閃爍著微光,索倫納隨便一掃就發現其中藏著貓膩——有幾個隱蔽式攝像頭混在了里面。
巴爾沙扎那條該死的紅毛狗,不僅想欺負伊薇爾,還想拍她的視頻。
不過……
目光一閃,索倫納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法子。
“這都是你自找的。”
少年咬牙切齒,低頭恨恨地剜了伊薇爾一眼,輕輕將她放在紅心單人沙發里,不顧她纏人的挽留,抽身離去。
萊鎧翁的荒原狼血液里燒著暴烈的占有欲,交配季節來臨,它會驅逐或殺死領地里的一切活物,無論是競爭者還是窺伺者,然后,它才會逼近它漂亮的母狼,用利齒輕嚙她的后頸,以強健的身軀將她籠罩。
一直操她,不停地操她。
操到懷孕為止!
索倫納在套房里走了一圈,憑借頂尖哨兵的敏銳感知,輕而易舉地從各種裝飾品里找出了十幾個不同型號的微型攝像頭。
巴爾沙扎的骯臟念頭不言而喻,客廳、臥室、陽臺、盥洗臺、浴缸……紅毛狗想在每一個地方盡情侵犯。
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
索倫納坐在伊薇爾旁邊的另一張單人沙發里,指尖在自己的終端上飛快連點,小少爺總愛逃課,但該學的東西是一點都沒落下。
他逐一入侵改造這些攝像頭,切斷了它們與外部的聯網功能,將它們變成了獨立的記錄設備。
這邊,伊薇爾被催情劑折磨得辛苦至極,腿心濡濕一片,那種蝕骨的癢意鉆在陰道里,讓她只想被狠狠撕開,粗暴地填滿。
恍惚間,她聞到了一股血腥與金屬混合的濃烈信息素,像是利刃刺穿了誰的喉嚨,熱燙的鮮血潑濺開來。
野蠻又危險的氣息非但沒讓她恐懼,反而澆來一鍋熱油,體內的欲火嘩啦竄起,燒得更旺。
想要……更想要了……
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空虛,那股空虛的源頭,就在雙腿之間,是一個永不滿足的黑洞,亟待被填滿、被撐開、被暴力貫穿。
伊薇爾蜷在沙發里,銀睫如覆霜的蝶翅,顫動著碎出細光,模模糊糊地,她看到旁邊有一個高大挺拔的黑色影子。
這個……
飛蛾撲火一般。
她撐起身子,跌跌撞撞地撲了過去,雙臂張開緊緊地抱住他,幾乎是剎那,一股滾燙的觸感便穿透,燙上她的指尖。
那熱度活物般灼人,讓她從指尖到心尖都猛地一顫,周身力氣仿佛被抽干,只得軟軟地依附。
對,就是這個……
伊薇爾嗅了嗅。
年輕的身軀里,蟄伏著鋼鐵般的肌肉,賁張著灼熱的血液,未經雕琢的野性體魄,充滿了近乎恐怖的爆發力,只需要一點火星子,便能引爆所有,將她的整個世界沖撞得七零八落。
“……給我……”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小獸,含糊不清地呢喃,“嗚……快點……癢……好癢……”
夏天衣服穿得本就單薄,伊薇爾身上是柔軟的裙子,索倫納身上則是一件朋克風的破洞黑色t恤。
少女柔軟豐盈的胸脯就這么貼在了他的臂膀上,索倫納渾身緊繃,雞巴一下就抬頭頂住褲襠,擠得難受,他咬緊牙關,沒好氣地低斥:“你別勾我,還有兩個!”
他強行把少女香香軟軟的身子,從自己胳膊上撕下來,按回沙發里,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處理掉剩下兩個攝像頭。
攝像頭放回原位。
索倫納環視一圈,視線最終定在客廳中央,那里有一張灑滿玫瑰花瓣的巨大心形沙發床。
他毫不猶豫地躺上去,閉攏眼睛。
伊薇爾立刻又像小貓一樣貼了過來,小手恰好伸進他t恤的破洞里,按住緊實硬韌的側腹,指尖陷進深刻的人魚線,胡亂摸索。
溫溫軟軟的觸感,就像一片雪花,輕盈,旋轉,落在燒紅的烙鐵上,“滋啦”一聲,冒出白茫茫遮天蔽日的高溫蒸汽。
索倫納嘶地抽氣,腹肌痙攣似的抽搐了一下,繃得有些發疼。
不行……還少了點什么。
他又睜眼,硬生生撕開像藤蔓一樣纏著他的少女,大步走到酒柜前,擰開一瓶烈酒,仰頭猛灌了……一小口。
辛辣的液體灼燒喉嚨,他興奮得骨頭都在發燙。
末了,他舉起瓶子,酒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
酒瓶和酒柜恢復原樣,索倫納單手摁住亦步亦趨追來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