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已經先一步封住了她未出口的話語。
“乖女孩,先交補課費。”他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間低語,大掌托住她的后腦勺,尾指上的素環銀戒在晨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教授也需要一點獎勵,才能有力氣給你補課。”
伊薇爾微微偏頭,躲開他的吻:“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給你買。”
以諾親了親她的嘴角,捏住她的下頜,輕輕把她的臉掰了回來:“我想吃點甜的。”
“我給你買蛋糕。”
“不夠甜。”
“加兩倍的糖。”
“還是不夠。”
兩倍糖還不夠?伊薇爾看了看他,一本正經地從醫學角度勸他:“吃糖太多對身體不好,容易引發代謝疾病,導致肥胖,變成小胖熊。”
頓了頓,她認真地補充:“這是你自己說的。”
以諾想起來了,梅琳總是帶她去吃各種各樣高油高糖的甜食,他擔心她的身體就和她談了談,可是……
怎么能這么可愛?
把他的話全都記下來了,還知道靈活運用,把原話里的“小胖貓”變成“小胖熊”。
男人沒有戴眼鏡,臉部輪廓顯得格外硬朗,富有攻擊性,此刻眉眼間危險的線條無聲融化。
泛開繾綣的漣漪。
“可棕熊天生就喜歡吃蜜糖,就像……”以諾低垂眼睫,手指暗示性極強地碾了碾她的唇角,就像什么呢?就像……
他遇見她,他記得她。
這座城市天生就適合戀愛。
她天生就適合他的靈魂。
伊薇爾毫無所察,建議道:“可以少吃一點,或者……唔!”
雪松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最深沉的迷戀。
少女本就甜美,早餐時又喝了一杯加了蜂蜜的牛奶,此刻的唇瓣更是甜得像浸在蜜糖里的薔薇花瓣。
男人吻得如癡如醉,舌尖撬開貝齒,掃過軟顎,貪婪地攫取著每一絲香甜的津液。
品嘗獨屬于他的蜜糖。
伊薇爾被親得頭腦發昏,身體發軟,不知不覺間,竟被他抱起來,跨坐在了他強健的大腿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絲質睡裙,底下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以諾也只松松地系著一件睡袍,捏著少女的手腕,把她香軟的身子揉進懷里時,睡袍下擺順勢滑落。
嬌嫩光潔的腿心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坐在了男人賁張如山巖的大腿肌肉上。
那肌肉堅硬又滾燙,一坐上去就壓扁粉嘟嘟的花戶,還故意蠕動起來,反復磨蹭小豆子似的花蒂。
把它磨得亮晶晶的。
蝕骨瘙癢仿佛一道炸開的火舌,剎那竄遍四肢百骸,一路燒進心臟。
飯前才被滿足過的小穴,竟又開始不爭氣地汩汩往外吐水。
以諾清晰地感受到腿上傳來的濕潤觸感,鼻尖縈繞的冷香也漸漸被一股甜膩的暖意浸染。
男人的吻愈發深入。
他早就發現了,他的乖女孩性子再怎么生冷,像一尊不會為外物所動的ai神像,可她的身體卻是熟透了的蜜桃,極易動情,一碰就流水。
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
一吻終了,雙唇分開時,拉出銀絲,男人意猶未盡地伸出舌尖,將銀絲卷入口中,又舔了舔少女被吻得殷紅的唇瓣:“乖女孩,又把教授淋濕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輕車熟路地探入裙底,揉開了那片濕漉漉的蜜縫。
面對面地抱緊她,稍稍調整姿勢,腰身強悍一挺,怒張硬挺的肉刃對準了柔潤多汁的穴窩,不緊不慢地擠了進去。
“哦……”伊薇爾肩膀輕顫,底下的穴兒又一次被強硬地操開了,雞巴碾平肉褶,從前到后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被填滿的感覺太過飽脹,大肉棒插得她暈暈乎乎,搖了搖頭,努力維持最后一線清明:“約好了……嗯啊……我今天去找梅琳……”
在白塔封閉訓練期間,她們遇到了之前的同事,對方明天生日,邀請大家聚餐,昨天集訓解散時,她就和梅琳說好了今天一起去逛街買禮物。
“你和梅琳都朝夕相對五天了,暫時分開一下不打緊的,但教授已經好久沒見到你了……”男人滿心眷戀,就像棕熊抱著剛摘下的蜂巢,蜷起利爪,用最柔軟的掌墊托住那罐晃動的甜。“
“乖女孩,專心一點,都吃下去……”
他握著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兩片被愛液浸透的花唇徹底分開,無助地包裹住青筋暴凸的粗碩柱身,小屁股被他壓著緩緩落座,直到充血外翻的花唇堪堪裹住男根底部,兩處性器緊密黏連,仿佛要就此融化在一起。
“太脹了……出去點……”伊薇爾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女上騎乘總是進得很深,她又剛剛吃飽,胃都好像被頂到了。
“乖女孩,誠實是人生的命脈,是一切價值的根基。”以諾含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