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這題明顯超綱了嘛!
教材上都沒有,他也沒講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伊薇爾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和思維仿佛被徹底割裂開來,一邊是地獄般的酷刑,肉體在欲望的烈焰中反復焚燒蹂躪;另一邊卻是天堂般的考場,理智在知識的海洋里苦苦掙扎,試圖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下一秒,時間歸零。
“噗嗤——”
一聲布料被強行撕裂的脆響,伴隨著一聲肉體被貫穿的清晰悶響。
那頭忍無可忍的巨獸終于掙脫了所有束縛,滾燙、粗碩、堅硬得如同燒紅的鐵棍,又兇又猛,毫無阻礙地捅進了少女緊致的花道。
“嗯!”
伊薇爾被驟然貫穿的撕裂與飽脹拉回現實,腿心蠻橫的入侵毫無預警,而且那么粗那么燙的一整根,從她身后狠狠楔入,好像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
少女受不了地仰起上半身,媚泣破碎,銀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向后垂墜,劃出凄美的弧線。
寬大有力的手掌恰在此時從她腋下穿過,穩穩地抓住了她因后仰而高高挺起的奶乳,十指收緊,大開大合地揉捏玩弄。
兩團本就被情欲催熟的豐盈雪乳,在他掌中變幻出淫靡放浪的形狀。
他很久沒有這么狠地硬插她了。
實在是……
實在是忍耐到了極限。
“乖女孩,時間到了。”男人嗓音沉穩醇厚,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學術事實,可吐出的氣息卻燙得能灼傷人的耳廓,“你還有一道題沒有回答。”
“……”少女粉唇微張,露出里面一線細密潔白的貝齒,卻被填滿身體的巨大存在撐得發不出一絲聲音,水銀的虹膜蒙著瀲滟的水光,茫然而又迷離,仿佛一尊被褻瀆到裂開的玉質神像。
男人的胸膛火熱汗濕,嚴絲合縫地貼著她潔白如雪的后背,像一張加熱滾燙的合金板,炙烤著她這條被釘住無力掙扎的銀魚。
超乎常理的性器深深埋在溫熱緊窄的花莖里,猙獰的輪廓甚至將少女平坦的小腹頂出一條駭人的肉棱。
大手從她胸前下滑,來到那片夸張隆起的地方,指腹細致地描摹一圈,掌心覆蓋稍微用了點力按了按,男人低聲問:“認不認罰?”
“呃……”被他一按,體內的巨物存在感愈發強烈,好似要捅穿她的五臟六腑。
伊薇爾喘不上氣,漂亮的肩角繃得如易碎的瓷器,順從地點了點頭,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微弱的單音:“……嗯……”
“乖女孩,我信守承諾的乖女孩……”以諾在她耳邊喟嘆,胸臆間翻涌著藏不住的滿足與沉迷。
乖……
真乖,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換做任何一個學生,考試時間不夠寫不完都是常有的事,或許會懊惱,或許會找借口,唯有她,會這樣乖巧又認真地全盤接受,并且準備好迎接懲罰。
乖得比任何撩撥都更能點燃他渾身激蕩的血液。
男人垂首吻了吻少女的發頂,下身緩緩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又一氣呵成地捅回最深處。
“把舌頭吐出來。”
伊薇爾仰起臉,纖白的脖頸拉伸出天鵝般優美的弧度,粉粉的舌尖剛剛探出唇瓣,就被男人俯身攫住,濕漉漉地糾纏、攪拌、吮吸,津液交換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男人掐著少女顫巍巍的雪乳,一邊低頭與她激烈纏吻,加快操穴,腰臀發力,遍布男根的筋棱碾磨著花莖里每一個敏感點,懟著最深處含苞待放的小子宮鑿擊敲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幾百上千次開墾,龜頭被吸得麻熱,爆發的剎那,重重頂揉懷中少女酥軟的花蕊,馬眼翕張打開,將積攢多日的灼燙白精,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力道,悉數噴射顫縮的小小宮口上。
都射了,結實的胯部還啪啪撞著少女的小屁股,像是一臺失控的重力馬達,筋肉起伏的赤紅肉棒上裹滿亮晶晶的淫液,在兩半白桃間篩得密不透風。
“嗚嗚……!”又被撞又被射,伊薇爾被迅猛激烈的雙重刺激搞得腰肢劇顫,滅頂的快感沖垮了所有理智,無法自抑地噴出愛液。
兩人大大敞開的腿心交合處,濃白的黏漿混雜著清亮的愛液,啪嘰抖落,一灘接著一灘,黏重地砸在毛毯上。
伊薇爾被插得神思渙散,銀眸失焦地望著前方,視野里的一切都模糊成光怪陸離的色塊,最終落在辦公桌一角那只被精心裝裱起來的油畫相框上。
畫里,憨態可掬的小熊戴著月桂樹花冠,眉眼彎彎地笑著,溫柔而又悲憫……
芙蕾雅……
窗外天色早已漆黑如墨,遠處學院里縱橫交錯的磁懸浮交通軌道,亮起流光溢彩的燈帶,如同一條條在夜空中游弋翱翔的巨龍。
充滿科技感的辦公桌旁,原始下流的交合仍在繼續。
體力變態的s級哨兵根本不知疲倦,摟著銀發向導的小腰,一遍遍地狂猛后入,男人身體矯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