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吮得發(fā)麻的舌頭抽出來。
男人立刻追了上來,不依不饒地卷住她的舌尖狠狠嗦吸,然后又探進她口中,卻不再那么強橫,舌面布滿粗礪的顆粒,細致又狂放地刷過她敏感的上顎穹頂,激起一陣隱秘的戰(zhàn)栗。
“唔……”少女秀麗的頸線輕輕滾動,發(fā)出類似窒息又被強行吞咽的模糊音調。
男人的吻不斷加深。
粗沉灼熱的呼吸,噴拂在她被迫仰起的臉上,將她肺葉里的空氣一點一點掠奪殆盡。
清晨寂靜的房間里,唾液交換的濕濡水聲那么的輕微,又那么的淫靡。
過了好久,伊薇爾張著被吻得嫣紅飽滿的唇瓣,嬌喘吁吁,胸口微微起伏,帶動一對嬌乳顫巍巍地搖晃。
以諾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身下她被情欲浸染薄紅的小臉,眼底醞釀的暗色愈發(fā)濃稠。
“乖女孩,早安。”
“嗯……”
伊薇爾輕聲回應,被親狠了有點不高興。
以諾體貼地讓開身體,伊薇爾馬上坐起來,迅速下床,彎腰去撿那件昨晚被他撕裂的襯衫裙。
一個平平無奇的動作,男人眼底剛剛壓下去的火焰,“轟”的一聲,以燎原之勢千百倍地燃燒起來!
雪白渾圓的臀瓣因為少女折下腰肢,繃出兩道挺翹飽滿的完美弧線,如同兩顆剛剛成熟沾著晨露的雪梨,中間的溝壑深邃而誘人,盡頭處一朵被隱藏起來的可愛菊蕊若隱若現(xiàn),往下則是一條被愛液濡濕的粉嫩細縫,在晨曦中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
硬了一整晚的性器隔著空氣,都仿佛能嗅到那致命的甜香,猛地劇烈彈跳了一下。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吞咽的卻是干燥灼燒的沙礫,渴得要命。
他應該立刻沖過去,捧住少女嬌嫩的小屁股,又揉又捏,再伸出滾燙粗糙的大舌頭,從上到下,重重地舔開那道誘人的細縫,將那些淫亮的水液盡數(shù)卷入口中,舌頭狠狠地插進那汪釀蜜的緊致泉眼里,用最快的速度抽動,榨出她身體里更多更甜的蜜汁!
“教授……”伊薇爾拿著那件已經(jīng)爛到?jīng)]法再穿的裙子,
她轉過身看著他,認真,很認真地詢問:“以后可以不撕我的衣服嗎?”
以諾迅速收斂起眼底洶涌的欲色,恢復沉穩(wěn)溫和的模樣,唇邊甚至還帶著一抹歉意的弧度:“抱歉,這是我的過錯,面對你總是缺少自控能力,下次我會努力克制的。”
他披上搭在床頭的浴袍,將那根叫囂著要犯罪的兇器妥帖藏好,起身下床,拉開了內嵌式衣柜的柜門:“我提前準備了一些衣服,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來看看今天想穿哪一套?”
伊薇爾順勢看去,占據(jù)了一整面墻壁的巨大衣柜,被一道無形的線精準地劃分開來,一邊是屬于男人的西裝、襯衫與風衣,左不過是黑、灰、深藍那幾種顏色,整體偏向沉郁冷靜的暗色調;而另一邊,則掛滿了各式各樣淺色暖調的長裙與套裝,米白,淺杏,淡粉,鵝黃……
一暗一明,一冷一暖,涇渭分明,卻又奇異地分外和諧,仿佛他們本就是一對朝夕相處親密無間的情侶,或者……夫妻。
“這件。”伊薇爾抬起纖細的胳膊,指向其中一件帶著精致荷葉邊的杏色長袖連衣裙。
男人微微頷首:“這條裙子挑得雅致,杏色溫和含蓄,尤其襯你的氣色,也適合這個天氣。”
“嗯,乖女孩眼光獨到,幫我也選一套衣服,好嗎?我今天就在學校上課。”
伊薇爾雖然對男人的穿搭沒什么研究,但自小就被堆金砌玉培養(yǎng)出來的審美觀,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看了一圈,隨手指了一件白色豎紋的翻領襯衫。
“下裝呢?”
伊薇爾又指了指一邊的淺棕色背帶西裝褲。
以諾笑著稱贊,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每個音節(jié)都裹著咖啡般醇厚的質感:“乖女孩選的款式很合我的心意,搭配得也非常巧妙,我很喜歡,謝謝你。”
“不客氣。”伊薇爾無動于衷,一點曖昧的心思都沒有。
以諾無奈,將裙子取下來,遞到她手中。
“謝謝教授。”伊薇爾道謝,隨即就這么光裸著身子,轉身徑直走向了浴室。
晦暗的目光緊鎖著少女窈窕纖細的背影,長長的銀發(fā)綢緞般披散,覆過雪白單薄的后背,臀尖輕顫,一步一步,搖曳出致命的風情。
浴室很快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以諾閉上眼睛,手背抵住額頭,從胸腔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壓抑著無盡欲望的沉重。
他處心積慮,布下溫柔的陷阱,企圖謀取少女的身心。
可這才第一天,他的身心便備受煎熬,幾乎要被他自己一手點燃的火焰焚燒殆盡。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撐到她心甘情愿的那天,亦或者那天永遠不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