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風細雨地問詢,溫情得像個包容開明的大家長,腦子里卻似乎有一根弦猛地彈了一下,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有些失控,粗硬的指節狠狠地碾過內壁上那點敏感的凸起。
“啊!嗯……”伊薇爾被他這一下插得脊椎發麻,嬌吟出聲,“沒……沒有做……”
以諾是信她的,胸口憋悶的感覺散了些,反應過來,他又覺得自己好笑,居然會在意這些事情……不,還是要在意的。
他已經決定養她了。
當然要多留心,免得她被外來的狼崽子拐出去繼續流浪,弄臟一身漂亮的皮毛。
男人的動作又放緩下來,變回那種不痛不癢、卻又磨人至極的節奏,吊著她,讓她舒服,又不讓她得到真正的滿足。
濕紅的穴口被他玩得愈發泥濘,愛液汩汩地流淌,把他腰間的浴巾都打濕了一大片。
“你拒絕了他?”
“嗯。”伊薇爾輕輕應了一聲,小腹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我不要他……”
“很好,你做得很好?!币灾Z抽出沾滿了愛液的手指,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從自己懷中稍稍推開,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乖女孩,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教授。”他循循善誘,聲音里布滿了溫柔又致命的陷阱,“告訴我,你真正想要的是誰?”
伊薇爾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腿心深處翻騰著密密麻麻的瘙癢,垂眸望進男人那雙深不見底,染著暗紅欲望的眼睛。
“我想要你……”她細細地喘息著,霧蒙蒙的銀色鞏膜,映出他清晰的倒影,“我只想要你……”
以諾知道,她口中的“想要”,只是純粹解決生理需求的渴望,和他心中渴望的“想要”,根本不是一回事。
然而,這并不妨礙一股難以言喻混雜著狂喜與暴虐的巖漿,在他胸中轟然炸開。
他再次重重地吻住了少女那兩片吮得殷紅豐潤的唇瓣。
火熱的舌頭近乎野蠻地在小小的口腔里橫沖直撞,粗糙的舌苔磨蹭著細滑溫涼的上顎,舌尖更是不容逃避地鉆進更里面,挑逗著少女瑟縮的舌根,貪婪地吮吸著每一縷滲出的花蜜。
仿佛要將她所有的甜蜜與芬芳都吞噬殆盡,要將自己的氣息,自己的味道,自己洶涌得快要撕裂血肉的欲望,盡數烙印在她靈魂的最深處。
乖女孩,是你自己說的。
也是你自己,親手打開了關押棕熊的牢籠。
聽話,多流些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