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落在男人跪姿下依舊清晰可見極具存在感的部位,用她一貫清冷平直,不帶任何人類情感的語調,吐出了叁個字:“太大了……”
以諾微微一怔:“嗯?”
“你的性器官太大了?!币赁睜柮鏌o表情地重復,仿佛只是在描述一個客觀事實,而不是一個令人面紅耳赤的理由。
以諾:“……”
英挺的眉眼間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太可愛了……想笑,又不能笑,強行把即將揚起的嘴角壓平,溫聲道:“那你愿意聽聽我如此堅持的原因嗎?”
伊薇爾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遲疑地點了點頭。
男人暗自松了口氣,他知道,只要她愿意聽,事情就還有轉圜的余地,不愿意聽也沒關系,他還有很多備用方案。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開口:“第一,我是獨身主義者,我不會強求和你建立任何傳統意義上的親密關系,比如交往或者結婚。而其他人,譬如弗朗西斯科,索倫納,埃利奧……他們大多是以戀愛或者婚姻為目標導向接近你,這無疑會給你帶來諸多不必要的困擾和束縛,但我不會。”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不動聲色地鎖著銀發向導,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你是一個完全獨立的人,不應該被任何形式的枷鎖困住,無論是情感上的,還是契約上的?!?
“第二?!蹦腥寺曇粲l溫柔,如同魔鬼釀造的毒酒,散發著致命的蠱惑,“雖然我不能把它……變小,但是,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幫你,不是嗎?”
“我們完全可以再嘗試磨合一段時間?!?
伊薇爾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男人每一個字都像經過嚴密計算,精準地擊中了她的軟肋,自由,不被束縛,以及……解決生理需求的方式。
她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
伊薇爾打量著他,旁邊的全息機甲模型轉動,投過來一束微光,正好落在男人的顴骨上,一瞬間,硬挺的骨相悄然融化,就像……
就像陽光穿過茂密的月桂樹葉,把細碎的光斑點綴在芙蕾雅的側臉上,她溫柔地笑著和她說話,問她好不好?
伊薇爾輕輕點了點頭:“……好?!?
以諾唇邊揚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那是獵人得手前的微笑,只是轉瞬就消失不見。
要藏好,不能再嚇到她。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垂在身側的一只手,少女肌膚清涼,像一塊未經雕琢的寒玉,細膩而又冰冷。
“一言為定?!蹦腥说恼菩臏責岣稍?,帶著薄繭,包裹著她纖細的手指,傳遞著不容置喙的暖意。
伊薇爾沒有掙扎,只是“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男人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深邃的眼眸里涌出暗光,卻又被他很好地掩飾在溫和的表象之下:“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你說?!?
“在我們的‘關系’存續期間,你只有我,我只有你,好嗎?我并不是想約束你,只是……加入的人太多,會讓生活變得混亂,這對你不好,你的工作很重要。”他的語氣聽起來誠摯關切,仿佛真的是在為她著想。
“好?!币赁睜柎饝酶纱嗬洌ダ饰魉箍啤つ鸬倬秃λ诎姿馐芊亲h,索倫納·芬里爾也是,而且她找炮友,就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晚上好好睡覺,第二天才能好好工作。
“我們可以用一個吻,作為這個約定的開始……”
以諾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不等伊薇爾做出任何反應,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卻又近乎頂禮的溫柔,輕輕托起了她的下頜。
吻,落了下來。
起初是羽毛般的觸碰,男人的雙唇溫暖而干燥,輕輕貼合在少女如同初綻櫻瓣般柔嫩的唇上。
這是一個極盡溫柔的開端,一個膜拜式的敬獻。
他閉著眼,屏息感受著少女柔軟微冷的唇瓣,如同在觸碰一件無價的雪原珍玉,捏著她下頜的手指卻悄然加重了力氣,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細膩光滑的肌膚,帶著一股隱秘貪婪的癡欲。
男人炙熱濕潤的舌緣,細細描摹過少女冰涼的唇線,每一次輾轉都帶來電流般的微麻。
“嗯……”伊薇爾喉間難以自抑地逸出一聲細若游絲的嗚咽,像是一小塊融化的碎冰。
男人精準地捕捉到這一絲破綻。
他仍然維持著跪地的姿態,雙手不知不覺間,滑落到少女纖細如同琉璃花枝的腰背和后頸,臂膀肌肉隆起,猛地向內一收!
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將她整個身子又深又重地嵌合進雄性灼燙滾熱的胸膛里,不留一絲縫隙。
“唔……”伊薇爾被男人揉得腰肢發軟,他趁機撬開了她閉合的齒關,靈活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徹底侵占了她口中那片清涼微甜的秘境,纏住無處可躲的小巧舌尖,像水蛭般貪婪地吮吸攪動,舔舐過她敏感的上顎、齒列間的每一個角落,如同在品嘗一份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