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緒:“我以前不理解為什么要把她關起來,現在開始有點明白了。”
“唉!”帕魯莎放下手,一臉的無可奈何,“就是因為你們有這樣的想法,她才會跑,攤上你們這一家子,說句良心話,她早晚都得死,還不如死在外面。”
“鏘——”一聲輕響,是冷兵器出鞘的聲音,鋒利而決絕。
此刻,薩格瑞恩篤定那個“ta”很重要,重要到能能讓神圣帝國的實際掌權者將其囚禁。
到底什么人物這么重要?
薩格瑞恩看見黑眼圈深重的研究員舉起雙手,又驚又慫:“不要亂來啊,我就是隨口一說,我們現在可是一伙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頓了頓,她又握緊拳頭:“我還是好氣啊,早知道她會落在至高院手里,還不如當初讓我解剖了她,我好歹是看著她長大的,至少不會讓她那么……好好好,我不說了。”
隨著兩人走動,那個一直處在薩格瑞恩視野盲區的年輕聲音,終于暴露出來。
剎那間,薩格瑞恩的呼吸都停滯了。
一頭燦爛的金色短發,在昏暗的環境里仿佛自帶光源,他微微側過臉,光線勾勒出流暢俊朗的面部輪廓,下頜線緊致分明,左眼是純粹的璨金,右眼是深邃的幽紫。
套著一身明黃與純白相間的寬松運動服,如同披戴著陽光與流云,和周圍略顯陰森的環境格格不入,活像一個朝氣蓬勃的大學生,或者一頭剛剛成年的雄獅,力量初顯,驕傲且耀眼。
阿列克謝!
神圣帝國的金獅侯爵!!!
幾乎是在看清這張臉的瞬間,刻骨的仇恨從薩格瑞恩心底翻涌而上,像燒熔的鐵水,腐蝕血肉,在胸腔里滋滋地冒著毒泡。
這股無法抑制的情緒波動,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冥冥之中蕩開漣漪。
正在把玩蝴蝶刀的金發少年動作一頓,異色瞳眸猛地抬起,精準地鎖定了薩格瑞恩藏身的方向。
“滾出來。”
無比森冷的叁個字,仿佛冬日里斷裂的冰棱。
帕魯莎嚇了一跳,茫然地四處張望:“什么?哪里有人?”
阿列克謝懶得解釋,隨手一甩,蝴蝶刀猶如一顆能量子彈,帶著破空的呼嘯聲,射向天花板角落的陰影。
薩格瑞恩微一偏頭,刀刃擦著他的風衣領口飛過,“咄”的一聲釘入了后方的墻壁。
他按了張纖維面具在臉上,從鋼架上一躍而下,像一片飄落的灰色羽毛,悄無聲息地落在地面。
阿列克謝打量他一圈,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聯邦人,情報局來的。”
他又摸出一把蝴蝶刀,炫技似的在指間打轉,刀鋒反射寒光,映在天生帶笑的嘴角,格外殘忍:“正巧我心情不好,殺你消消氣。”
薩格瑞恩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面具后的灰眸冷得像34星系永不彌散的宇宙塵埃。
“帝國走狗在聯邦境內亂吠。”他聲音不大,殺意徹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