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不透濃密的枝葉,只在林間投下破碎搖晃的光斑,仿佛無數只正在窺探的眼睛。
少年炙熱的軀體緊緊壓著伊薇爾,原始野性的信息素,如同無形的烈焰,灼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感官細胞。
伊薇爾在他身下微微顫抖,很快,那雙總是空茫一片的銀色眼眸,泛起了一絲水光,像是被驟雨打濕的花瓣,脆弱得不堪一擊。
索倫納有所察覺,刻在基因里的雄性本能復蘇,上面兇狠地親吻著她,舌尖霸道地在她口腔內攻城略地,下面用堅硬的膝蓋蠻橫地擠入她并攏的雙腿之間,試圖將它們徹底分開。
“唔……”伊薇爾抗議的嗚咽被吞沒在交纏的唇舌間。
她能感覺到少年寬大的手掌,正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探索,粗暴地掀起裙擺,隔著一層薄薄的打底褲,在她腿心反復按揉,指腹粗糙的薄繭每一次擦過,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經末梢點燃一簇細小的火花。
伊薇爾這幾天本就欲求不滿,被他這樣叁兩下揉弄,一股熟悉的濕熱暖流便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深處涌出,慢慢洇濕了那片單薄的布料。
好香啊……
少年的吻驟然加深,帶著一絲得逞的兇狠,他微微退開些許,那雙在暗夜中閃爍著駭人幽光的琥珀色獸瞳死死鎖住她,聲音嘶啞:“我聞到了,你也想要我。”
伊薇爾微微喘息著,雪白的小臉因為缺氧和情動而泛起一層薄紅,她偏過頭,避開他再次壓下來的唇,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卻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想,你先起來……”
“呵……”索倫納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又狠狠吻了上去,舌尖更加兇猛地在她口腔中攪動,同時,按在她腿心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揉搓,那片濕透的布料,被他揉得緊緊貼合在女性飽滿的陰戶上,清晰地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嗯……”穴窩被揉得亂七八糟,伊薇爾發出一聲嬌泣,身體控制不住地軟了下來,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水。
就在這時,遠處林帶邊緣,隱約傳來了埃利奧焦急的呼喊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礦主!索倫納·芬里爾!你快出來!精神暴動還敢亂跑,傷到哨兵無所謂,萬一傷到那些嬌滴滴的向導和學院里那些珍貴的花花草草,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索倫納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依舊沉浸在對伊薇爾的掠奪之中,他放開她的唇,滾燙的唇舌卻向下移動,在線條優美的頸項和精致的鎖骨上又舔又咬,鋒利的犬齒時不時輕輕啃噬著細膩如瓷的肌膚,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像一頭標記自己所有物的野獸。
“你夠了……”伊薇爾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那股熟悉的燥熱與空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索倫納,你住手。”她蹙起眉頭,抬起微微哆嗦的胳膊,用力將他那只在自己腿心作惡的大手推開。
手是離開了,少年的身體立馬又黏上來,急哄哄地壓她磨她,真就和一頭興奮的大型犬沒什么區別,非要貼在主人身邊蹭來蹭去。
埃利奧的聲音越來越近,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礦主,別他媽藏了!我都聞到你信息素味道了,濃得快把我熏暈過去了!快給我滾出來!哥們兒這就帶你去找高級向導做精神疏導!”
伊薇爾抵住少年硬邦邦的胸膛:“起來,埃利奧來了。”
“來就來!”芬里爾家的小狼崽就沒帶怕的,抬高她的臉,舔舐、摩挲、碾磨她的脖頸,她的鎖骨,根本不管她承不承受得了。
這確實是一種標記行為。
咽喉,向來是最致命的脆弱之處。
動物的世界里,無論是豺狼虎豹,還是蛇蟲魚鷹,在撲向獵物的一瞬,總會率先以獠牙、以銳喙,死死鎖住它們的喉頸,這種殘忍的天性也帶進了交配之中,當強悍的雄獸想要占有與入侵時,往往以同樣的方式,咬住雌獸的脖頸,逼迫它們乖乖臣服,順從地接受。
可他又舍不得真的咬傷她,齒鋒陷進溫軟的皮肉,在刺破的一剎那就收回去,換成舌尖濕漉漉的舔舐。
“你……”伊薇爾的呼吸不穩,少年抵在她小腹處的凸起硬得不行,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怎么辦?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才能阻止一個失控的s級哨兵?
伊薇爾咬了咬下唇,腦海當中靈光一現,學著在軍醫院梅琳對她男朋友那樣,但有些生硬地說道:“你……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這句話好像真的有奇效。
少年的動作猛地一頓,燃燒著欲望火焰的獸瞳緊緊盯著她,似乎在辨別她話語中的真偽。
片刻的僵持后,他伸出雙手穿過她的膝彎和腋下,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從微涼的草甸上抱了起來,讓她被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跨坐在他結實的腰腹之間。
埃利奧堪堪追到樹林邊緣,便只覺眼前一道高大迅疾的黑影一晃而過,他眼尖地認出那是索倫納那頭標志性的黑色卷毛,以及對方身上那股濃烈到幾乎嗆人的哨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