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飽滿的花戶。
“啊……”
胸前的柔軟與腿心的禁地同時被男人掌控、揉弄,伊薇爾再也無法抑制,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眼尾沁出一線星光,唇瓣無意識地擦過男人線條凌厲的下頜線。
輕如羽毛般的觸碰,卻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理智的弦“啪”的一聲徹底崩斷。
男人猛地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少女散發著甜香的唇瓣。
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壓抑已久的渴望,舌尖撬開微啟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濕熱甜美的口腔中肆意攪動、掠奪,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唔……”
伊薇爾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奪去了所有的呼吸,只能發出細弱的嗚咽,身體徹底軟成了一捧水,銀色的睫毛輕輕顫抖,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沒入散亂的銀發間。
就在她幾乎要窒息的時候,以諾終于稍稍松開了她,卻依舊沒有完全離開,唇緊密地貼合她,逼她吞咽他灼熱的氣息與津液。
“伊薇爾……”男人粗重地喘息著,在極近的距離下,凝視著少女迷離的眼眸,那里氤氳著水汽,像是被雨打濕的蝶翼,脆弱而美麗。
埋在她裙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只聽“嘶啦”一聲輕響,純白的絲質內褲被他粗暴地撕裂,散落在地。
修長的手指飛快找到那處已經泥濘的幽谷入口,指腹按住腫脹挺立的細小花蒂輕輕捻揉,把少女揉得嬌喘連連之際,修剪平整的指甲又惡意地一刮。
“啊……”伊薇爾發出一聲短促驚叫,腰肢猛地弓起,一洶涌的愛液從她穴口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男人的大半個手掌,米色的裙擺也被淋透了好大一片,沉甸甸地下墜。
太敏感了……
以諾無聲喟嘆。
中指指尖抵住濕滑緊致的穴口,稍微用力,一寸寸地擠開層層迭迭的媚肉,緩慢而堅定地探入花莖。
“嗯啊……”粗糙的手指勉強填滿了體內的空虛,伊薇爾輕輕哼了兩聲,像一只被抽去骨頭的貓兒,軟軟地癱進懷中。
被吻腫的唇微微嘟起。
以諾沒忍住,親了親少女的眼睛。
淡銀的眼眸霧蒙蒙的,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連眼尾泛起了一層薄紅,又可憐,又靡麗。
她真應該慶幸遇到的是他。
假使換做其他什么人,她這雙漂亮的眼睛,非得哭瞎不可。
以諾含去少女的淚水,埋在她體內的手指,一進一出,模仿著結合的姿勢,時而用指腹在內壁上反復刮擦,時而又用指節狠狠碾過那點嬌氣的凸起,每一次動作,都能引來少女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與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當伊薇爾在他懷中又一次被美麗的快感攫取,渾身痙攣著噴射出淋漓的愛液后,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熱,終于漸漸平息下來。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理智回籠,她細細地啜泣著,猶如一只剛剛經歷過暴風雨洗禮的幼獸。
又過了一會兒,伊薇爾從以諾的懷中慢慢抬起頭,那張沾染了情欲與淚痕的小臉恢復瑩白,又有一種雨過天晴后的清透。
她伸出微微顫栗的小手,推了推男人堅硬的胸膛,語氣恢復正常,聽不出任何情緒:“謝謝教授。”
這話聽起來,好像他不是幫她紓解了情緒,而是給她講解一道難題,或者其他什么的。
說完,她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雙腿發軟,強撐著一步一步走向門口,打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以諾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只有他自己知道身體里那頭被喚醒的野獸依舊在瘋狂地叫囂。
緩緩低下頭,目光死死地鎖在腳邊一片殘破的純白布料上——那是剛剛從少女腿間撕扯下來的內褲。
男人胸膛劇烈地起伏,喘息又粗又重,鏡片后的眼眸翻涌著駭人的暗流,仿佛有什么壓抑已久的東西即將破籠而出。
他慢慢伸出手,將那片沾染了少女體香與愛液的破碎布料撿起來,舉到面前。
一滴晶瑩的液體,從布料濕透的褶皺處緩緩滲出,凝聚成珠,搖搖欲墜,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沉悶的吞咽聲回響。
喉結嶙峋突起,幾乎快要刺破皮膚,如同一頭被饑渴折磨到發瘋的野獸,男人猛地伸出舌尖,在那滴即將墜落的愛液滴落的瞬間,虔誠而貪婪地接住了那滴墜落的甘霖。
清亮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著少女獨有的甜香,瞬間點燃了體內所有的血液,他閉上眼睛,一向成熟穩重的臉上浮現出近乎扭曲的癡迷與沉醉。
……
……
第三天晚上。
“叮咚——”
熟悉的門鈴聲再次響起。
以諾正坐在風格冷硬的金屬書桌前,試圖整理新學期的教案,聽到這聲音動作一頓,幽深的目光垂落,視線掠過自己熨帖的深色西褲間,那里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聽到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