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惶的美懸在光中凝固,那份搖搖欲墜又輕顫的憂色,令人屏息。
“你……”少年心底某處忽然被輕輕撞了一下,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別扭起來。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消散了些,他清了清喉嚨,咳嗽兩聲,連聲音都不自覺地放軟了些:“這點毒……一會兒就代謝掉了。你、你別怕,對面選擇遠程狙擊,而不是近身刺殺,說明他的戰斗力沒我強,最多叁……二十分鐘,我就回來了。”
伊薇爾還想說什么,索倫納的身形卻已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消失在了遠方的巖柱丘陵之中。
而在數百公里外的一處山脊上,一個從頭到腳包裹得密不透風的男人抱起狙擊槍,迅速轉移陣地。
哈蒙·莫瑞蒂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局長出差,他心知肚明,這是他最后一次有機會殺死那個向導。
所以,即便看到芬里爾家的小少爺就在旁邊,他也毅然決然地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