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不算寬敞,派對過后的狼藉亂中有序,天花板上還掛著“慶祝洛里安脫離苦海”的橫幅與閃爍的彩燈,五顏六色的碎片彩帶鋪了滿地,像一場盛大狂歡后冷卻的余燼。
餐桌上的食物幾乎沒動,旁邊歪七扭八地躺著酩酊大醉的梅琳和埃利奧;客廳沙發里,總是很兇的索倫納也睡著了,黑色卷發凌亂地搭在額前,平日的桀驁不馴被睡夢磨平了棱角。
伊薇爾被剝了個精光,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墻壁,銀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猶如一片碎裂的皎月。
“不行……”細白的指尖摳刮著墻面,她試圖掙脫,嗓音微弱得像瀕死的蝴蝶扇動翅膀。
那雙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猶如鐵鉗,少年捉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而易舉將她渾圓的臀瓣向上提起。
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被迫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
洛里安埋下頭,高挺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那嬌嫩的穴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清冽的初雪里混雜著一絲將要融化的甜膩,讓人想一口把她吞下去。
“好香啊……”他由衷地感慨,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貪婪,“姐姐又流水了,是不是很想要什么捅進去?”
“別……”伊薇爾的腦子一片混亂,“別在這里……他們會醒……”
洛里安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掰開緊閉的穴口,伸出一根手指,強硬地插了進去。
濕熱緊致的內里瞬間絞緊,他瞇起綠色的眼眸,像品嘗絕世佳肴的饕客:“小逼又緊又滑,里面還會抖,一根手指都吃得這么開心,太騷了……”
抽出手指時,層層迭迭的軟肉又百般挽留,依依不舍地吮吸著,他輕笑一聲,將沾染著透明愛液的指尖送到唇邊舔了舔:“甜的,還帶點騷。”
“洛里安……不可以……”伊薇爾擰腰蹬腿,像被釘在蛛網上的飛蛾,徒勞地掙扎。
梅琳和埃利奧就在旁邊,客廳里還有一個索倫納,如果他們醒了怎么辦?
她無法想象那個后果。
“可以的,姐姐,可以讓我插進去,他們都喝醉了……”少年語氣幽幽,一把扯下寬松的家居褲,被欲望喂養得猙獰無比的巨物“噼啪”一聲彈出,青筋盤虬,頂端暗紅,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他甚至連一點前戲和擴張都不給,握著那兇器,對準尚在翕動的嬌嫩穴口,由上至下,兇猛直接地沖了進去!
“唔——!”
伊薇爾漂亮的銀色眼眸倏然睜大,所有聲音都被堵死在喉嚨里,她無聲地仰頭張嘴,精致的下頜線繃成一道優美脆弱的弧。
臀尖下意識地往后翹起,一道劇烈的電流從穴口炸開,剎那貫穿全身,直沖頭頂,再竄到貝母似的腳尖,讓她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
太大了!
緊窄得容納一指都辛苦的甬道被巨大的肉龍蠻橫地撐開,一槍到底,狠狠鑿在最深處的宮口上。
本該是撕裂般的痛苦,卻因為她特殊的體質,只感到難以言喻的酸麻與飽脹。
進來了,全部……進來了……
要被撐爆了……
伊薇爾被這蠻不講理的侵犯干得失神,意識飄忽,身體的本能驅使撅起屁股,穴口收縮緊夾,媚肉自發蠕動,如同最精密的絞肉機,拼命吮吸著這根幾乎要將她撐裂的大肉棒。
“姐姐……”洛里安喉間溢出一聲滿足又難耐的嘆息,下頜線繃得死緊,手臂肌肉賁起凌厲分明的線條。
他終于又一次干進了這個讓他日思夜想,幾近瘋魔的小胖逼里。
“啊!雞巴都要被吸掉了。”少年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情欲,“姐姐,別急著夾,先讓我操一操,操一操你的小騷逼……”
話音未落,他便錮緊了少女豐潤的臀瓣,從后面急不可耐地狂操起來。
昨晚才被帶刺的蛇莖狠奸了一整夜,哪怕躺了修復效果極佳的醫療艙,少女生嫩的秘處也還沒有徹底恢復。
此刻被這樣一根遠超常人的肉屌撐滿,隨便捅了幾下,穴口便“噗嗤”一聲,噴出淋漓的騷汁。
“唔……洛里安……啊……太,太快了……”伊薇爾可憐兮兮地回頭看他,銀眸里噙滿水光,像是被欺負慘了的幼獸,咬著下唇,嗚咽輕哼,卻無法阻止身后愈發兇狠的撞擊。
洛里安疾速篩動腰臀,臉頰貼著伊薇爾頸側,一邊舔她的耳垂,一邊無比誠懇地道歉:“姐姐,對不起,我第一次做……控制不了自己……”
少年身量高大,精力旺盛,又似乎天生就極會操弄,強壯的男性胯部化作不知疲倦的馬達,瘋狂地擺動,每一次都將那粗長暗紅的大肉棒全部拔出,帶出晶亮的淫液和嫩紅的軟肉,隨即又在下一個瞬間盡根沒入,勢大力沉地搗向花心。
沉甸甸的囊袋隨著他的動作“啪啪啪”地抽打著少女的臀肉,很快便將那片雪白的肌膚撞得通紅一片。
穴心被快感充斥,伊薇爾被肏得肉顫神飛,又受用,又抗拒:“啊啊……慢點……好撐……不,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