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的團長,在那間黑漆漆的屋子里,她差點就和他做了……
還有昨晚香艷又激烈的夢境,夢里那個把她操得死去活來的模糊人影,突然就有了清晰的面容。
一會兒是眼前純然溫良的鄰家少年,一會兒是那個戴著面具、兇惡可怕的星盜頭子。
兩張臉,兩雙眼睛,在她腦海里瘋狂交替。
后頸的腺體又開始發燙,一股熟悉的瘙癢從小腹深處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巨大的空虛感再次升騰起來。
伊薇爾呼吸一窒,趕緊并攏雙腿。
一絲極淡的甜膩香氣,從她身上逸散開來。
洛里安聞到了,也注意到了她裙擺下的小動作。
墨綠的眼底,風暴正在匯聚。
伊薇爾低下頭,剛想說點什么,肩膀卻猝然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間溢出:“啊?!”
洛里安疑惑道:“姐姐?”
伊薇爾顫抖著手伸進自己寬大的睡裙領口,摸索著掏出一條手指粗細的墨綠色小蛇。
那小蛇通體碧綠,鱗片在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此刻正用一雙和洛里安一模一樣的綠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你的精神體……咬我。”
“它又亂咬人?”洛里安明知故問,“咬到姐姐哪里了?快讓我看看。”
“沒事。”伊薇爾立刻搖頭。
今天上午,洛里安來找她玩,順便把這條看起來非常萎靡不振的小蛇交給她照顧,他說他的精神體最近狀態不好,只有待在向導身邊才會舒服些,小蛇也的確一碰到她的指尖,就恢復不少,親昵地順著她的手臂滑到她脖子上盤著。
后來她在沙發上刷終端,它又悄無聲息地溜進她的衣服里,盤在她溫暖的小腹上,她本來覺得不妥,但看它只是像冬眠一樣安靜地睡覺,也就由它去了。
誰知道,就在剛才,它居然……
“姐姐,我的精神體是有毒的。”洛里安的表情變得嚴肅,“雖然不是什么劇毒,但毒素擴散開來也很麻煩,必須及時剝離才行。”
“我自己去醫院。”伊薇爾的聲音有些發顫,抬手按著他的肩膀,想要推開他。
“沒有用的,這種毒素只有我能處理。”洛里安輕輕握住她的手,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姐姐,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它到底咬了你哪里?”
“它……”伊薇爾按緊了領口處的花邊,“……它咬我的胸。”
洛里安目光沉了沉,伸出兩指,捏住小蛇的七寸,將它提了起來,語氣嚴厲地斥責道:“太壞了,你怎么能咬姐姐的胸?那可是姐姐的男朋友或者丈夫才有資格觸碰的地方。”
說著,他手腕一甩,竟是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精神體狠狠砸在地毯上。
伊薇爾想阻止都來不及:“你別摔它。”
“摔一下死不了。”洛里安蹲下身,雙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伊薇爾的胸廓,隔著加了胸墊的布料,用指腹輕緩地揉了揉,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姐姐,告訴我,它咬了你哪一邊?”
少年嗓音低柔,好似情人在耳邊呢喃。
只是這樣隔著布料的觸碰,伊薇爾就感覺花莖一陣陣抽搐,那股空虛瘙癢變得更加強烈,好想有什么東西能立刻塞進來,用力地捅一捅。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半晌,才勉強擠出幾個字:“左……左邊……”
“左邊嗎?”洛里安的指尖準確地停留在她的左胸上,“讓我看看傷口。”
不等伊薇爾回答,他修長的手指已經勾住了睡裙領口,向下一拉。
衣料滑落,一團雪白飽滿的豐盈毫無征兆地彈跳出來,在那片晃眼的雪色中央,櫻粉色的乳尖微微挺立著,頂端正緩緩沁出一滴殷紅的血珠。
凄美,又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