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更不準讓他們碰你一根頭發絲!你是我的,從里到外,全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也不準再收養什么小動物,你有我就夠了。”
“你的小嘴是我的,老公要親要吻;你的奶子是我的,老公要摸要吸;你這要人命的小穴,更是為了老公這根大家伙才長的,只能被老公操,只能吃老公的精液!”
男人情話說得露骨,操穴也操得兇猛,大龜頭拳拳到肉,轟擊花心,操得伊薇爾神魂顛倒,只覺得小腹深處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煙花炸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來,淹沒了她所有的意識。
雪白渾圓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抬起,,像柔軟的藤蔓,緊緊纏上男人精悍的腰身,小巧的腳趾也因極致的酥麻而蜷縮起來,繃出優美的弧度。
堅挺粗碩的肉刃卻突然從那口花汁淋漓的小穴里抽離出來,帶出一下“啵”的粘膩水聲。
伊薇爾懵懵地睜開眼,還沒明白怎么回事,便被男人一把翻了個身,變成趴伏在床上的姿勢,挺翹飽滿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
下一秒,那根剛剛退出的、沾滿了兩人體液的猙獰肉柱,便再次毫不留情地從她身后,用力地捅了進去!
“啊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更狠,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
弗朗西斯科撥開少女微微汗濕的銀色長發,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瑩白頸項,垂首像一頭貪婪的野獸,狠狠咬住了她脖頸后方那塊散發著甜膩氣息的腺體。
標記。
這是他現在唯一覺得腺體有用的地方,哨兵在向導的腺體里注入信息素以后,向導的身體就會排斥其他哨兵,只對標記她的哨兵起反應。
只有這種符合新時代一夫一妻價值觀的存在,才稱得上是進化。
他標記她的身體,她烙印他的靈魂。
這基因纏繞的磁場,是宇宙最相宜的方程,是人類史詩中永不偏移的韻腳。
他們天生就如此般配。
“不……不可以!”伊薇爾卻像被毒針蟄了一般,劇烈地掙扎起來,“不可以標記……”
弗朗西斯科她激烈的反應弄得一愣,隨即一股怒火直沖腦門,他死死按住她單薄光潔的脊背,聲音淬了冰:“為什么不可以?!結婚,結婚不讓!標記,標記不行!寶安,你總得給我一點安全感。”
“痛……會很痛……”少女聲線細弱,帶著泠泠的哭腔。
他恍然大悟,以為她怕被他咬痛,俯身低哄:“寶寶,老公輕輕咬一下而已,不會很痛的,老公也舍不得讓寶寶很痛?!?
“不、不是……腺體,腺體是壞的……注入信息素……會很痛……很痛……”她輕喘著解釋,微微弓起脖頸,伶仃的頸椎骨繃出秀美的、顫栗的線條,好像已經開始感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劇痛。
“真的假的?寶寶不會在騙老公吧?”
“白塔入職體檢有記錄的?!?
“……”弗朗西斯科失聲,不死心地繼續又親又咬,鋒利的齒尖銜住一小塊皮膚來回碾磨。
他很清楚,他的小機器人是不會撒謊的,她的腺體是壞的,她永遠不會被打上獨屬于他的標記。
那股想要將她徹底占有的瘋狂欲望被生生扼住,憋得他幾乎要發狂。
最終,他還是松開了咬著她腺體的牙齒,但胸中沉郁的躁動卻無處發泄,只能化為更為兇狠的沖撞。
粗糲寬大的虎口掐住少女柳條似的細腰,憤怒的肉龍兇悍撞進宮口,撞得伊薇爾眼前發黑,啜泣連連。
臥室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少女破碎的呻吟,以及肉體拍打發出的“啪啪”聲與穴水攪動產生的“噗嗤”聲,交織成一曲淫靡而狂亂的樂章。
……
……
第二天,清晨。
一身筆挺藏藍色軍裝的年輕少將,站在軍艦指揮室巨大的全息星圖前,冷調明亮的燈光照得四周沒有一絲陰影,唯獨他肩章上鑲嵌的藍寶石,折射一星璀璨。
周圍許多軍官走來走去,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沒人知道滿臉肅穆的莫瑞蒂少將,此時此刻腦子里裝的全都是些星網禁播的下流畫面。
他還在回味昨晚小機器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她始終沒有忘記他的“條件”,都被干得小死一回,醒來后,自己乖乖往紅腫的腿心抹了軍用特效凝膠,又用軟綿綿的小手按著他的肩膀不準他動,大腿哆嗦著騎上來,用腿心里那口被他折磨得凄凄慘慘的小穴,繼續努力吞吐他的欲望。
眼看時間不夠,都逼著自己一屁股坐到底,小手捂著鼓起一條大包的肚子,渾身激顫,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搞得他都覺得自己像個欺負無辜少女的禽獸,最后實在不忍心,主動松開精關射給她,讓她完成了任務。
只是不能標記她,終究是個巨大的遺憾。
不對——
一個念頭如同怪物般,在他腦海中猛然張開血盆大口。
即便腺體是壞的,但如果不是以前曾被人強行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