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吐水的孔洞,刺激得男人眉頭緊鎖,狠抽了一口涼氣。
她連忙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xù)著機械的動作,補充道:“他在樂園救了我。”
“樂園……”弗朗西斯科的聲線驟然冷了幾分,“他有沒有碰過你?”
伊薇爾點頭:“碰過。”
“碰哪兒了?怎么碰的?!”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怒意如火山爆發(fā),伸出手,狠狠抓住了少女纖細的手腕,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伊薇爾卻似乎感覺不到痛,秀氣的眉頭都沒蹙一下,只是認真地回憶著,然后用一種陳述事實,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回答:“在樂園,我撞到了他。在黑鐵號上,他接住了我。后來,他身體不舒服,我扶他去沙發(fā)休息……”
“停!”弗朗西斯科打斷他,反應過來小機器人根本不懂此“碰”非彼“碰”,他換了個更直白的說法,“他有沒有像老公這樣用大肉棒操你的小穴穴?”
“沒有。”
機器人是不會撒謊的。
弗朗西斯科胸中的憤怒瞬間平息,低頭親了親她腕上的紅痕:“老公把寶寶捏疼了,舔舔就好。”
伊薇爾不需要,把被男人舔得濕漉漉的手腕抽回來,再次握住他那根怒氣沖沖的性器,繼續(xù)之前未完成的“任務”。
弗朗西斯科閉上眼睛,感受著少女柔嫩小手帶來的撫慰,腦子里卻還在翻騰。
桑德羅那種冷硬如鐵的性格,應該不會喜歡寶寶這種空洞得像個人工智能的類型吧?如果他真的對寶寶有什么企圖,以他那雷厲風行的作風,恐怕早就把人帶去結婚,哪還會把她送到白塔?
“他應該不喜歡你吧?”年輕少將睜開眼睛,帶著一絲不確定地問道。
伊薇爾手上的動作絲毫未減,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不小痕跡地并緊大腿,壓住饞得不停翕張的穴口。
從昨天下午做到今天上午,做了那么多次,剛才還被男人用手滿足了一次,現(xiàn)在不過是摸了兩下男人的性器,她又好想要……
弗朗西斯科單手撐著額頭,還在思考,桑德羅算是他生平所見最正派的軍人,在樂園那種星盜窩看見一個可憐的聯(lián)邦公民,正好她還是一個珍貴的向導,所以順手把她帶回來,似乎、好像、大概也說得過去……
不行!!!
越想越不服氣,桑德羅現(xiàn)在不就比他高一個軍銜嗎?他要個人還得向他打報告???
“寶寶,你知不知道,本來應該是我先遇到你的?”年輕少將的語氣頗為怨念,他這輩子迄今為止還沒遇到過什么后悔的事。
唯一一件還后知后覺。
伊薇爾搖頭:“不知道。”
“去年本來該是我率領遠征軍,與帝國聯(lián)手,阻擊母巢發(fā)動的大范圍進攻。”
“寶寶,你最先遇見的該是我,我救了你,然后把你帶上我的藍鷹號。”
年輕少將心里堵得發(fā)慌,長臂一伸將人摟進懷里,越抱越緊,又親又蹭:“寶寶,少將夫人,指揮官夫人,元帥夫人,哪個更好聽?”
伊薇爾聳肩掙扎,冷漠道:“我不結婚。”
“不結不結,我們先把名分占了,至多再過叁十年,寶寶,你就會是全宇宙最尊貴的人。”
“……”
伊薇爾繼續(xù)麻木地擼動著男人硬得不行的肉棒,雪白的指腹被磨得發(fā)紅,手腕也漸漸泛起酸軟,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擼了多久,只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那根東西在她手中不斷地跳動、膨脹,好像永遠沒有滿足的時候。
弗朗西斯科也察覺到她漸漸力不從心,他看了一眼床頭全息鬧鐘上顯示的時間,好心提醒:“寶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過零點了,老公九點就要出發(fā),如果你在這之前還榨不出老公的精,那老公就只能把你一起打包帶上軍艦,在指揮室里天天給老公‘打飛機’。”
伊薇爾只能停下。
她松開手,那根被她“蹂躪”了許久的惡棍,渾身涂滿前液,青筋纏繞,淫靡又邪惡,散發(fā)著濃烈又黏稠的膻腥氣息。
她默默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從他大張的雙腿間離開,抬眼看向他,平靜道:“腿并攏。”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迅速并攏肌肉暴突的大腿,迫不及待道:“來吧,寶寶,你把我的小弟弟都欺負哭了,快用你的小妹妹安慰安慰它。”
伊薇爾沉默地看了他幾秒,慢慢分開自己雪白的膝蓋,跪在他胯骨兩側。
她伸出一只手輕輕分開自己腿心那兩片嬌嫩的軟肉,另一只手扶著水光淋漓的巨物,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緩緩地、一寸寸地坐了下去。
“嗯……”碩大圓頓的龜頭撐開緊致的穴口,緩慢地擠入溫暖濕滑的甬道,弗朗西斯科仰起臉發(fā)出了一聲舒爽的喟嘆。
空氣中充滿了哨兵凜冽如高空之風的信息素,以及一絲怎么也無法忽略的甜膩香氣。
好舒服……
伊薇爾夾著龜頭,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個壞東西確實熨貼了穴里的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