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冠冕堂皇的語氣說道:“首先聲明,我完全支持伴侶擁有自己的事業并為之奮斗,這深刻體現了新時代女性的獨立精神與人生價值。我也始終相信,追求個人理想不僅賦予生活意義,更能煥發個體獨特的魅力。同時,把伴侶關起來這種事情,觸犯了聯邦法律,身為一個軍人,我不能知法犯法……”
弗朗西斯科一邊說,一邊看著小機器人巴巴地點頭贊同,小模樣要多乖有多乖,看得他心都要化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那小腦袋立馬不點了,微微仰起,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有兩個條件,寶寶你都做到了,我就放你回去上班。”弗朗西斯科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再次不安分地滑入水中,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若有似無地撥弄著兩片嬌嬌嫩嫩的花唇。
“第一。”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曖昧而危險,“寶寶,這里的密碼是什么?猜出來了嗎?”
伊薇爾微微一怔,她幾乎是立刻想起了那個鑲嵌著晶屏,內里藏著猙獰假性器的米色橡膠內褲。
她垂下眼簾:“……不知道。”
“是嗎?”弗朗西斯科輕笑一聲,長指毫不猶豫地探入了緊致濕熱的甬道,那里依舊殘留著先前情事的痕跡,又濕又滑。
甫一進去,里面的軟肉就細細密密裹上來,想要榨取什么似的,他惡意地勾了勾手指,引得少女下意識挺直小腰,雪白的奶子浮出水面,乳尖搖晃,誘人采擷。
“寶寶,再好好想一想。”他循循善誘,“不過,密碼現在變了,只有兩個字。溫馨提示,還是‘我是誰’。”
說著,他又伸進去一根手指,兩根長指在她體內緩緩抽動,模仿著交合的韻律,不深,卻足以挑起她身體里殘存的欲望。
“寶寶,告訴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男人傾身靠近,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伊薇爾緊緊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感受到它們在她體內帶來的異樣充實感,以及那緩慢卻磨人的搔刮,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麻。
“寶寶,等我回來,我們就去登記結婚,到時候你該喊我什么?”弗朗西斯科的聲音越發溫柔,動作卻越發具有侵略性,手指在她體內攪動得更快,更深,殘忍地欺負那些嫩生生的軟肉。
伊薇爾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想要逃離這令人羞恥的快感。
就在她即將失去平衡之際,浴缸邊緣突然彈出一個柔軟的懸浮靠墊,恰好接住了她向后仰倒的纖細腰肢,讓她被迫以一個更加打開的姿勢承受著男人的侵犯。
她急促地喘息著,金屬質地的銀色虹膜,漫上一層迷蒙的水色:“沒……沒有結婚……”
“很快就結了,快說,該叫我什么?”
“不結婚!”她抗拒地蹬腿踹他。
男人一把握住那伶仃的腳踝,敏銳地察覺到小機器人格外抵觸的情緒,退讓一步:“不結婚也行,但你要把名分給我,快說該叫我什么?叫了就不結,不叫我馬上給市政打語音,一個小時結婚證就到手。”
他直接耍起了無賴,心里卻恨得牙癢癢,查理森那種雜碎都有老婆,他卻沒有,這合理嗎?
手指可比肉棒靈活多了,想懟著那里戳就往那里戳,指尖,微彎的指節……硬實地碾磨過花莖里嬌滴滴的媚肉,掀起能沖破天靈蓋的異樣爽感。
“叫……叫……”伊薇爾的聲音顫抖得不成調。
見她久久不肯說出那個答案,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森冷,手臂肌肉隆起,飛快晃動,中指猛地抵住糜軟的花心,大拇指精準地找到陰蒂,惡狠狠刮了一下。
“啊——!”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伊薇爾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痙攣,她再也無法思考,所有的理智都被這滅頂的快感沖垮,口中斷斷續續地溢出破碎的音節。
男人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兩根長指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唇舌也在她耳邊火熱地廝磨,吐出蠱惑人心的低語:“叫什么?嗯?寶寶,說出來,說出來,老公就放過你。”
終于,在又一次花蒂被刮,體內被貫穿到極致的瞬間,那兩個字伴隨著一陣洶涌的潮吹,從伊薇爾顫抖的唇間沖口而出。
“——老公!”
少女的腰肢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繃起,隨即又軟倒在懸浮靠墊上,不知是汗還是水的一顆晶瑩,順著纖秀脖頸蜿蜒滑落,滴進鎖骨處的淺窩。
單薄的身子抖個不停,像一片零落的枯葉,剛平復一點,就急急用那細細的胳膊環住肩膀,慌亂的舉動如同一只初次撞上龍卷風暴的美麗蝴蝶,薄如煙霧的翅膀徒勞地想要合攏,妄想抵擋住那股能將它瞬間撕成碎片的颶風。
可憐的小蝴蝶啊。
明明可以舒服地待在華麗的黃金籠子里,安穩地徜徉在開滿薔薇的玻璃花房中,卻偏偏要扇動脆弱纖薄的翅膀,闖進這片電閃雷鳴的恐怖天幕。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