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出了問題,現在已經改過來了!”她法試圖辯解,“任何事物的發展都需要經歷一個迂回曲折的過程!”
“沒錯,是這樣的。”洛里安忽然笑了,那笑容卻任何諷刺都更讓人心寒,“任何政黨,無論它一開始的初衷多么光明正大,一旦得到權力的滋養后,就會從根部開始腐爛,變得和它曾經最痛恨的東西一模一樣。”
“瑪蒂阿姨,你叫我回來暗殺聯邦政要,公布他們犯罪證據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爛了。”
“不這樣做,獨聯永遠不會有站上舞臺的機會,更別說他們本身就有罪,就該死!”瑪蒂爾法咬緊牙關,硬生生擠出字句,“政治斗爭和前線戰場是一樣的,總有人要死。”
“是啊,總有人要死,但是……”
洛里安后退一步,和女人徹底拉開距離,眼中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他看著自己最尊敬的長輩,聲音平靜到殘忍:“瑪蒂阿姨,我永遠不會跟你們,跟權力,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