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像兩簇幽藍的鬼火,可他的聲音卻放得很輕,繾綣得能滴出水來:“寶寶,再說一遍,想不想我?”
伊薇爾偏過頭,躲開他灼熱的氣息,她沒有說話,只是緊抿著被吻得嫣紅飽滿的唇。
“我很想你,”他再次開口,壓抑著洶涌的情欲,仿佛即將爆發的火山,“想得渾身都疼。”
他握住伊薇爾一只微涼的手,引導著向下,按在了自己西褲下那高高聳起的巨大突起上。
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駭人的輪廓。
然后,他竟然直接拉開褲鏈,將那根早已怒漲挺立的猙獰性器完全釋放出來,直接塞進了伊薇爾柔軟的掌心。
“!!!”伊薇爾像是被燙到一般,倏地想縮回手,卻被他更緊地攥住,那東西的尺寸驚人,堅硬如鐵,表面布滿了賁張的青筋,頂端因為興奮而微微濕潤,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在她手里氣勢洶洶地跳動著。
“好好感受一下,我有多想你。”男人的吐息變得壓抑而粗重,他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欲望上,帶領她的手指慢慢地撫摸,由濕滑的馬眼擴展到碩大的龜頭,再讓她柔嫩細膩的指腹撫摸那格外粗圓的柱身,柱身上盤結的青筋被她輕輕一捧,就鼓動得快要炸開。
伊薇爾想把手抽出來,男人不讓,掙扎間用力握了一下,男人當即舌底抽氣,漲得更大了。
額頭抵住額頭,氣息互相糾纏。
男人的唇峰似有所與地擦過少女的嘴角,嗓子像被吞了大把的沙礫:“寶寶,感受到了嗎?它也好想你,本來剛結合就分開,已經很煩了,回家還找不到你,哨兵長時間找不到向導是會瘋的,寶寶,你再摸摸我……”
伊薇爾的身體僵硬著,左手指尖到肩膀更是一動也不敢動,聲音聽起來卻仍是如一潭死水般波瀾不驚:“莫瑞蒂閣下,我不想和你發生關系,包括性關系在內的一切關系,都不想發生,這是我的訴求。你有什么訴求也請說出來,互相協商,一起找到妥善的處理方法。”
空氣驟然凝固,無處不在的黑暗仿佛倏地被壓縮到極致。
旋即,年輕少將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笑聲震動胸腔,越來越響。
不怪他覺得她是一個笨笨的小機器人,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和他好好談一談,真就跟那種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一模一樣,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按著每個步驟來,一步都不肯跳過。
不,不是不肯跳到,是根本就不知道有“跳過”這個選項。
這么笨。
不好好圈起來,是會走丟的。
“寶寶,拒絕,是沒用的。”他再次低頭含住她的唇,大手一路往下,揉捏她滿身香嫩的軟肉,摸進腿心,只聽“嘶啦”一聲裂帛的輕響,那條為了方便行動而穿的柔軟打底褲,直接被他用蠻力從大腿處撕開!
緊接著,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便探了進來,毫不費力地剝開了最后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將那片粉嫩微潤的禁地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
“不……”她剛吐出一個微弱的音節,就被男人的動作打斷。
渴望向導渴望得快炸了的哨兵,握著自己蓄勢待發的性器,圓鈍飽脹的冠首二話不說就頂住少女白軟的陰戶。
“唔……”伊薇爾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滾燙堅硬的龜頭挑開花唇,抵在嬌嫩的穴口處輕輕碾磨,試探著往里鉆。
那巨大非人的尺寸讓她心生排斥,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空虛,小穴被蹭得瘙癢,好像有很多螞蟻在里面亂爬。
感受到有小股愛液涌出來打濕龜頭,弗朗西斯科勾起少女下巴,重重親了一口:“這么快就濕了,還說不想我,寶寶,你不誠實。”
他趁機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便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饑渴難耐的大肉棒慢慢地擠了進去。
剛插入一點,那水穴就緊咬龜頭,熱情地吸附著火力十足的男根,弗朗西斯科長長出了一口氣,憋在胸口盤桓了一天一夜窒悶總算消散了部分。
伊薇爾卻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背,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絲絨桌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太大了……太粗了……
即使他進入的速度并不快,依舊帶給她一種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然而,在那陣頓頓的不適之后,一種奇異的酥麻感覺,卻從兩人緊密相連處,如同細密的電流,緩緩蔓延開來。
弗朗西斯科并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就著這半進不進的姿勢,在她耳邊低語:“寶寶,其實今天我有點生氣。”
“看到我為什么一臉不開心?還要和我談一談?有什么好談的?做我的女朋友,不好嗎?”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地、一寸寸地將自己的欲望向更深處推進。
龜頭推開越來越多的媚肉,入得越深,裹得越密,仿佛有無數小嘴爭先恐后地擁上來密集吮吸。
“我不要……”伊薇爾難耐地捂著肚子,“不……不做你的女朋友……
年輕少將停下來,親了親她的發頂:“不做女朋友?寶寶想直接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