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工作都在安寧中度過。
下班時間一到,梅琳立刻黏了上來,表情嚴肅:“伊薇爾,今晚你別回去了,去我家??!我怕那個混蛋再去找你麻煩!”
伊薇爾拒絕:“我真的沒事,梅琳?!?
“不行!我不同意!”梅琳態度強硬,不由分說地拉著伊薇爾就往外走,“我家雖然小了點,但絕對安全!而且我媽媽做的蘋果派超級好吃!才五天不見,你就瘦了一圈,必須補回來!”
伊薇爾拗不過她的熱情,只好任由她拉著自己走出了白塔夕陽的余暉將白塔巨大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金色塵埃。
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們面前。
弗朗西斯科·莫瑞蒂。
一改往日花哨張揚深v襯衫與亮晶晶飾品的流氓風,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亮片西裝,仿佛設計師截取一片星空披在他肩頭,胸前襯衫解開幾顆,輪廓分明的胸膛上,迭搭幾根金色和銀色的素環粗鏈,襯出偌大一顆藍鉆吊墜。
身形頎長,肩寬腰窄,不知道的還要以為是哪個秀場里跑出來的超模。
他手中還捧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露珠,在夕陽下閃爍著惑人的光澤。
“混蛋!你還敢來!你走開??!”梅琳一看到是沙文豬,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般地擋在了伊薇爾身前,張開雙臂,試圖將她護在身后。
弗朗西斯科那雙湛藍的眼眸甚至沒有分給梅琳一絲余光,徑直越過她,落在了她身后的伊薇爾身上,目光像是帶著灼人的溫度,貪婪地描摹著少女冷淡的眉眼。
“寶寶?!彼H昵地喊她,聲音明亮而富有磁性,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我們33個小時沒見面了,我以前都不知道原來33小時就足夠讓視網神經形成記憶缺口,我盯著戰略部署圖都能看到你的臉,寶寶也一定很想我,對不對?”
“呸!?。 泵妨蘸敛豢蜌獾亓R道,“誰會想你這種自大又殘暴的哨兵沙文豬!伊薇爾才不想見你!拿著你的破花,有多遠滾多遠!最好滾出中央星系?。。 ?
弗朗西斯科的視線終于從伊薇爾臉上移開,淡淡地瞥了一眼梅琳。
那眼神很輕,卻帶著一種狂風壓境般駭人的壓迫感,嘴角微勾,語氣聽似溫和,卻暗藏著極其殘酷的威脅:“這位向導小姐,我和我的向導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有些話,說多了,可是會惹麻煩的。”
梅琳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和話語中的威脅駭得一窒,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更大的怒氣涌上心頭,她挺直了腰桿,倔強地瞪著弗朗西斯科,雖然聲音有些發顫,卻依舊不肯退讓:“你……你別想嚇唬我!我才不怕你?。?!”
周圍已經漸漸有下班的向導圍攏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白塔門口發生哨兵糾纏向導的戲碼,總是格外引人注目,更何況其中一方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弗朗西斯科·莫瑞蒂。
伊薇爾輕輕拉了拉梅琳的衣袖,平靜地開口:“我們去別的地方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