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微的咕嚕聲。
“寶寶,你怎么這么可愛?”弗朗西斯科噙著笑,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后頸上,一只大手繞過來,揉捏她身前因情事而愈發飽滿柔軟的胸乳,嫣紅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迅速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男人用下頜抵著她的發頂,把她小小的身子深深嵌在懷里:“告訴我,想吃什么?我喂你。”
伊薇爾的腦子依舊像一團漿糊,她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用下巴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份看起來像是某種水果布丁的東西點了點。
“想吃這個?”弗朗西斯科指尖往下,在她紅腫的花蒂上輕輕一捻,引來她一陣難以抑制的顫栗。
他拿起銀質的勺子,舀了一小勺晶瑩剔透的布丁,湊到她的唇邊。
伊薇爾順從地張開小嘴。
就在布丁的甜香在她口中彌漫開來的瞬間,年輕少將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唔!”布丁差點從伊薇爾的嘴里掉出來,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頂得向前一傾,口中發出含糊的嗚咽。
那一下又深又狠,讓她剛剛品嘗到的甜美味道瞬間被另一種更強烈更刺激的快感所取代。
藍眸中掠過得逞的笑意,男人慢條斯理地又舀了一勺布丁,喂進她口中,然后在她吞咽的瞬間,再次狠狠地向上頂弄。
一下,又一下。
喂一口吃的,便在她體內兇狠地深入一次。
伊薇爾就這樣艱難地,在一口食物一次撞擊的詭異節奏中,稀里糊涂地吃著不知道算是早餐還是午餐的一餐。
她的身體完全被男人掌控著,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身體深處被貫穿的酥麻與酸脹,快感與痛楚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崩潰。
終于,當最后一口食物被她艱難咽下,男人笑著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寶寶,你是吃飽了,現在……該輪到我用餐了。”
“你放開我……”伊薇爾屈起手臂向后推他的胸膛,男人身上裹著熱汗,手肘碰上去就往下打滑。
“都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寶寶上下兩張嘴都吃了我的東西,還不乖?”年輕少將叼住她的耳垂,鋒利的齒尖幾下就把瑩白的肌膚咬出緋紅。
“不……”伊薇爾想要解釋,她的本意是他放開她就可以好好吃飯了。
男人根本不聽,或者說根本不想聽,他餓得不行,需要馬上進食,抱著少女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餐廳中央那塊鋪著厚厚灰色短絨地毯的區域。
毫不憐惜地將她壓倒在地毯上,厚軟的地毯瞬間被她玲瓏的身體壓出淺淺的凹陷。
伊薇爾本能地扭腰想跑。
雙腿修長筆直,并不枯瘦,流暢的線條從豐盈圓潤的大腿到纖細骨感的小腿,收束于伶仃脆弱的腳踝,每一寸曲線都仿佛由最上等的冷玉雕琢,細膩潔白的雪皮下卻流淌著生命的豐腴與溫熱,
無聲地訴說著這具身體驚人的魅力和潛能。
更別提那腿間還藏著一張勾魂攝魄的小嘴,紅得發騷的穴縫花唇,小口小口吐著黏稠濃白的精液。
再動兩下,吐得更兇了。
逼口微微翕張,又像是在喊人多射一點進去。
男人盯得眼睛都直了。
“上面剛喂飽,下面又開始鬧,寶寶,你也太饞了,幸好你有一個負責任的男朋友,你想吃多少都能喂給你。”
他大力分開她細長的雙腿,挺著那根怒漲到極致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
“啊——!”
又硬又燙的性器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氣呵成地插到底,伊薇爾瞬間沒了力氣,被釘在地毯上,捂著肚皮,嬌嬌挨操。
肉刃破開褶皺,撐滿整個通道,還不知足地往里開鑿,碩大堅韌的龜頭專門懟著軟爛的花心使勁頂撞。
“寶寶,你里面縮得好厲害,又想吃精液了?好,都射給你,把小子宮灌得滿滿的,再用肉棒堵上!”
“呃啊!不……不可以……”伊薇爾胡亂蹬著腿,足尖在空氣里徒勞地繃緊、蜷縮、顫抖,如同天鵝瀕死時最后的絕唱。
“為什么不可以?女朋友的子宮不就該裝男朋友的精液嗎?裝得肚子鼓起來,像個小孕婦。”男人抓住那兩團跳得純情又騷浪的奶子,一邊操,一邊揉,鮮紅的奶頭從指縫里溢出來,勾得他口干舌燥,躬身舌頭卷著乳尖用力吸嗦,拉長。
齒關松開,奶頭“啵”地一下彈出來,裹著水色顫巍巍地搖晃。
男人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真懷孕了,這里還會有奶水,星際女性都不流行親自哺乳,就只能由我來親自喝掉。”
“寶寶,想不想懷孕?”
“嗚嗚……不要……你出去……”伊薇爾搖頭,腿心穴肉急劇收縮,努力想要把男人的丑東西從身體里擠出去。
“嗯!”男人被夾得快感迭加竄涌,咬緊牙關,下頜角如刀削般銳利地突出,喉中逼出壓抑不住的悶響。
“寶寶,這是你自找的。”
他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