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身重重擦過嫩滑的花縫,兩顆水袋似的睪丸順勢拍上去。
啪啪啪啪啪啪!
他做了體毛管理,幾十上百下,新長出的毛茬就把少女白嫩的陰戶扎得嫣然泛紅。
“唔……”即使在沉睡中,腿間的異物感也讓伊薇爾蹙起了眉頭,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寶寶乖一點,不要亂動……呼……太爽了!早知道這么爽,第一天見面就該把你綁回來?!备ダ饰魉箍票Ьo她,用堅硬滾燙的胸膛把那對顫巍巍的雪膩碾得變形,恨不得從里面擠出汁水。
硬得發疼的肉刃陷在肥嘟嘟的花戶里,研磨頂弄,用一種緩慢而蓄意的節奏折磨著自己,也折磨沉睡的伊薇爾。
兩人緊密相貼的部位熱度急劇攀升,僅靠他自身分泌的透明液體根本不夠,他親了親少女的眼尾,低喘著誘哄:“寶寶,流點水出來,讓我好好操你的小穴?!?
她也是真聽話。
不一會兒,嫩紅的穴口就翕張著,汩汩淌出黏稠的愛液,精力旺盛的哨兵借著這騷水的潤滑,抽插得更快更猛,腰間肌肉隆起,傾瀉出殘暴的性張力。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片刻,又或許是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伊薇爾被持續不斷的強烈沖撞給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一絲眼縫,視野依舊模糊,腿心穴口又酸又脹,還有一種被反復碾磨的酥麻快感。
這還讓人怎么睡?
“嗯……你別蹭了……”她終于積攢起一點力氣,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抱怨,尾音軟軟糯糯,帶著揮之不去的困倦。
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撒嬌。
她甚至沒有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覺得不舒服。
弗朗西斯科的動作頓了頓,身下的肉棒卻絲毫沒有平息的跡象,反而因為她這帶著鼻音的軟語,變得更加堅挺,柱身青筋盤踞本來就駭人,涂上一層濕漉漉的淫水后,就更可怕了,像什么流著粘液專門鉆洞的異形怪物。
他親了親著她紅潤的唇瓣,嗓子喑啞得不成樣子:“寶寶,你太軟了……再操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常年握槍開機甲的手布滿硬繭,從她的腰肢向上,輕輕覆蓋住她圓潤飽滿的奶子,拇指技巧性地擦過頂端的蓓蕾,那一點嫣紅立刻在他指尖收緊、挺立。
“你繼續睡,不用理我?!?
他毫不客氣地抓住其中一只雪白的嫩乳,手感滑膩細嫩,讓他忍不住大開大合地揉捏起來,感受著那豐盈的柔軟在自己掌心變幻出各種形狀。
“嗯啊……”伊薇爾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弓起,眉頭也蹙得更緊。
男人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身下的抽插愈發兇狠,粗壯猙獰的肉棒,碾得兩片小花瓣東倒西歪,連隱秘的穴口都包不住,饞得口水長流,一開一合地想要咬住罪魁禍首。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又似乎被極度壓縮,只能通過男人身體不知疲倦的律動,以及兩人之間不斷攀升的溫度和令人窒息的摩擦來感知。
年輕少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腦海中勾勒著少女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熱情回應的模樣,盡管他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她幾乎沒有任何反應。
但這臆想本身,就足以令他瘋狂。
電子天使般的少女,被他占有,被他征服——這個念頭,將他不斷地推向欲望的頂峰。
哨兵猛然翻身,整個人都覆蓋在少女單薄的身子上,強健的軀體覆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中閃爍著曖昧的光澤,背部和肩部的每一根筋腱都蓄滿張力,每一束肌肉都流動著恐怖的力量,緊繃得讓人錯覺下一秒就會有猛禽撕裂風暴,擊碎長空。
可遠遠看去,這分明就是一頭原始下流的淫獸,粗暴奸污著不省人事的無辜少女。
終于,伴隨著一聲低啞的悶哼,一股灼燙的熱液順著馬眼噴薄而出,盡數瀉在少女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弗朗西斯科仰頭,急促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不止。
前所未有的痛快釋放讓他有些失神,仿佛漂浮在純粹刺激的感官海洋中,片刻之后,他才帶著一絲意猶未盡,垂首,氤氳著情欲的眼眸,落在少女白皙的小腹上。
一大灘精液又濃又稠,散發著熱氣,好幾滴還濺在了她胸口和下巴上,更多是從兩側順著她的腰線流淌滑落。
他伸出手指,力道出乎意料地輕柔,將那些濁液在她的小腹上細細涂抹開來,如同在最珍貴的畫布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最后用指尖勾起一小抹,撥開她腿間被蹂躪得濕噠噠的兩片軟肉。
“寶寶,先嘗一點男朋友的精液,看看合不合胃口?!?
他小心翼翼,帶著一絲近乎褻瀆的虔誠,將新鮮出爐的精液送入了那張微微翕張著的糜艷穴口里。
只是插進去小半截指尖,里面的嫩肉就迫不及待裹上來含吮嘬吸,一副恨不得把整根手指都吞進去的貪吃德性,這要是換成他的肉棒……
汗珠順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