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電子蜂鳴,尖銳如激光,劃破了指揮官辦公室內(nèi)濃稠而令人沉醉的空氣。
“指揮官閣下。”一個清脆、毫無波瀾的合成男聲從金屬門上的通訊面板傳來,“副官吉塞拉請求通訊。”
這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像一盆冰水,突兀地澆熄了室內(nèi)的旖旎。
桑德羅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從伊薇爾馨香柔軟的頸窩中抬起頭,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體內(nèi)依舊激蕩的欲望與異形污染帶來的刺痛。
身體微微撐起,準備離開沙發(fā),手臂卻下意識一撈,又將伊薇爾纖細的腰肢緊緊地、甚至帶著一絲恐慌地,重新按回了自己懷里。
伊薇爾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驚得低呼一聲,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他調(diào)整了姿勢,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
她被他牢牢抱住,雙腿被迫以一種羞恥的姿勢岔開,橫陳在他精悍的腰腹之間,腿心那片最柔軟、最敏銳的嬌嫩,隔著薄薄的幾層衣料,正不偏不倚地緊緊抵住了男人勃發(fā)到極致的猙獰。
那驚人的硬度與灼熱,像是燒紅的烙鐵,毫不客氣地碾壓著她,每一個細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令人顫栗的酥麻。
“指揮官閣下。”那毫無感情的男聲固執(zhí)地重復,如同冰冷的數(shù)字脈沖,敲打哨兵的感官風暴中心,“副官吉塞拉請求通訊。”
一向恪盡職守的遠征軍指揮官置若罔聞,他的整個世界都濃縮在伊薇爾緊貼著他的醉人觸感之中,那只曾碾碎無數(shù)異形、布滿厚繭的大手,帶著原始的欲望,覆上她渾圓挺翹的臀瓣,指腹粗糲的薄繭隔著制服布料,在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曲線上肆意揉捏、擠壓,力道之大,像是要將她揉爛,再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再也分不開。
強烈的刺激讓伊薇爾脊背竄過一陣戰(zhàn)栗,她能清晰感覺到腿心深處涌出的濕熱,那濡濕的痕跡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伊薇爾感覺自己真的要融化了。
腿心深處一片泥濘濕滑,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抱著,隔著那層薄薄的內(nèi)褲,柔嫩的花瓣被他堅硬的欲望碾開、研磨。
那兇器的一部分,甚至已經(jīng)深深地陷入了她腿間的縫隙,隔著布料反復廝磨,每一次頂弄都讓她既感到一種被侵犯的羞恥與刺痛,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空虛與渴望。
理智在尖叫著抗議,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更多,被那股原始而強烈的雄性氣息撩撥得潰不成軍。
“嗚……”伊薇爾咬緊下唇,才沒有讓呻吟溢出口,銀色的眸子里水光瀲滟,仿佛一觸即碎。
“指揮官閣下。”ai男聲第三次響起,它程序化的禮貌與室內(nèi)原始下流的景象形成了詭異的對比,“副官吉塞拉請求通訊。”
桑德羅依舊充耳不聞,他早已岌岌可危的自制力瀕臨崩潰,低下頭,薄唇貼上伊薇爾頸側一小塊細膩白皙的肌膚,像是含住了一塊即將融化的冰雪,舌尖帶著灼人的熱度,輕輕地、帶著一絲虔誠與占有欲地吮吻著。
就在那時,他聽見了——一個幾乎被他粗重喘息掩蓋的,極其微弱的聲音,但在哨兵高度敏銳的感官中,卻如同塞壬的歌聲般清晰。
那是少女細微的、破碎的呻吟,帶著令人心顫的臣服。
“……要……”伊薇爾的聲音細若游絲,顫抖著,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
然后,聲音略微清晰了一些,仿佛從靈魂深處擠出的渴求:“……想要……”
這兩個字,如此輕柔,如此猶豫,卻又如此赤裸地充滿了欲望,如同重錘般擊中了哨兵。
一股前所未有的野蠻占有欲在他體內(nèi)咆哮,他想吞噬她,想徹底迷失在她的柔嫩之中。
伊薇爾竭力與本能抗爭,喃喃道:“不,我不想……”
后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
高熱的氣息落了下來。
平日里冷淡淺粉的唇被輕而易舉地撬開,男人帶著明顯顆粒感的舌頭,粗暴又深入地掃過少女的牙齒、上顎,然后像暴怒的蛇,強勢地卷住那一截粉嫩的香軟。
“唔!”
吻得太深,太用力了,伊薇爾承受不住想要后退,男人寬大有力的手牢牢控制住她的后頸,迫使她仰著頭。
舌根被吮得又熱又脹。
視線里夢幻冰冷的星圖越來越模糊,哨兵的吻也越來越粗野,鋒利的犬齒咬破她舌尖時,如同餐刀劃開柔嫩的乳酪。
香甜的血腥味彌漫。
男人卻猛地驚醒,松開懷抱,幾乎是彈起來的。
伊薇爾無力地跌坐回柔軟的沙發(fā)里,腿心依舊殘留著那驚人的觸感與濕熱。
男人背對著她,接通傳訊,挺拔的身軀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巒,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略顯粗重的呼吸,泄露了他遠未平息的欲望。
“什么事?”指揮官的聲音低沉沙啞,比平時更加粗噶,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通訊那頭,吉塞拉戲謔而略帶慵懶的嗓音傳來,帶著一絲洞察一切的了然:“沒什么特別的事,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