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道歉,聲音微弱得像風中的殘燭,“該怎么辦?”
“怎么辦?”吉塞拉攤了攤手,一臉“我也沒有辦法”的表情,“還能怎么辦?總不能讓你對他負責吧?雖然我們指揮官長得帥、身材好、地位高,但那性格……嘖,太悶了。要不就算了吧,讓他自己消化消化,大不了就一輩子當老光棍唄,反正他那張冰塊臉,也沒幾個女人敢靠近。”
伊薇爾:“……”
看著少女那副真的開始認真思考“如何彌補指揮官清白”的呆滯模樣,吉塞拉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拍了拍伊薇爾的肩膀,語氣輕松了不少:“好啦,跟你開玩笑呢!指揮官沒那么脆弱,頂多就狠狠抽自己幾鞭子懲罰自己,不過……”
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為難神色:“說正經的,小家伙,你現在也沒地方去,對吧?正好,我們剛結束一場大戰,很多士兵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污染,艦上的向導數量嚴重不足,累得都快精神崩潰了,我看你也是個向導。”
吉塞拉微微傾身,那雙明亮的眼睛注視著伊薇爾,無比鄭重地詢問:
“所以,在你離開之前,你愿意幫幫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