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沒有靈魂的精致人偶,任由對方予取予求。她的被動似乎取悅了這個窮兇極惡的星盜,又似乎激起了他更深層次的破壞欲,他箍在她腰間的手臂也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指尖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那里被他吻得有些紅腫,像熟透的漿果,糜爛的花瓣。
“不肯說?”他輕笑一聲,“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讓你開口。”
伊薇爾不想說話,不想理他,偏過頭,散發著微光的銀發堆在肩上,貼著臉頰,蒙眼的領帶下是秀氣精巧的鼻子,鼻尖紅得可憐,面容過于精致,精致到有種非人感。
從始至終,她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好比一個美麗卻沒有生機的銀色仿生人,既不在意淪落到什么境地,也不在意會遭受到什么對待。
但他能確定,她不是ai,是活生生的人。
畢竟……機器人可不會散發出如此美妙的信息素,更不會如此脆弱,攏在懷里,就像攏了一小捧清冷的雪,他都懷疑自己再抱一會兒,是不是能將她整個焐化?
可說她是人……正常人被帶進魔窟似的星盜窩,不說嚇得屁滾尿流,那也該哆嗦兩下說點什么吧?她一聲不吭的,活像底層程序寫滿了“人類至上”的機器人。
沒有得到指令,就安安靜靜地待在那里,進入休眠狀態。
男人一把將伊薇爾撈起,三兩步就竄進內間,把她放在大床上,刺啦一聲撕開棉質的長裙。
少女玲瓏雪白的身軀暴露無遺,白色純棉的胸罩和三角褲,包裹著誘人的禁區,兩團脹鼓鼓的奶子,兜在文胸里,隨著她的呼吸,果凍一樣顫巍巍地呼之欲出,男人的氣息瞬間變得更加沉重,迫不及待地埋下頭,一邊撕扯文胸,一邊張嘴啃咬。
高溫的口腔裹住大半個奶子,吞咽,含吮,頸線凌厲,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好像什么巨蟒在進食一樣。
銀河似的長發散在漆黑床單上,如同一輪破損的月亮,伊薇爾被舔得難受極了,細瘦的手指,像蝴蝶的觸須,微微蜷縮。
星盜,哨兵,發熱期,自身孱弱的體能。
眼下發生的暴力侵犯,她反抗的成功幾率為0。
她不該反抗的。
可是……
幾點幽冷的藍光在角落里忽明忽暗,像是幽幽的鬼火,能連通古老傳說里的冥界,如銀白天使般靜美的少女躺在黑暗中,銀發垂散,手臂垂落,獻祭一般,被黑暗中的怪物一點一點享用。
滾燙粗糙的舌面重重碾過白嫩的乳肉,幾下就把精巧的奶包舔得水光淋漓。粉紅的乳尖也俏生生地挺立起來,男人循著刻在基因里的雄性本能咬住它,擱在兩排牙齒間左右輕輕地磨,舌尖似有若無地掃過。
甩開礙事的戰術手套,一只手撫上另一團被冷落的乳房,大開大合地揉捏,捻著乳尖色情地搓弄,一只手直奔她的大腿根。
“嗯……”
伊薇爾壓下喉嚨里小小的嗚咽,抬起手按住男人肩膀上的金屬徽章。
那點推拒對男人來說,就像一只蝴蝶輕輕棲息在肩頭,微不足道,他壓根兒沒管,繼續不知饜足地啃咬美乳,大手滑進內褲,將少女的花園整個蓋住。
他沒有經驗,動作又快又猛,粗糲的中指碾過陰蒂,撥開花瓣,恐怖的快感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全身,伊薇爾猛地掙扎起來,抵在男人肩頭的指尖泅出一層薄白。
“這么濕了?”男人抽出手,看著指間黏膩透明的水液,作為星盜,男女性愛他沒做過,但見過太多了,流了這么多水,少女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男人捻了捻指尖的滑膩,撕掉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雪白無毛的腿心藏著一線粉嫩,正汩汩地流水。
“乖,馬上就來喂你。”男人的嗓音啞得嚇人,褲子都來不及脫,打開拉鏈放出硬到發疼的性器。
伊薇爾眼前一片漆黑,胡亂撐住手臂想要逃離這欲望的深淵,可身子才起了一半,那雙滾燙炙熱的魔爪,再次將她攥住,寬大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的腿根,輕易就化解了她的抵抗。
她穴縫朝天,重重跌回床上,一頭窮兇極惡的野獸緊隨其后地貼了上來。
“!!!”伊薇爾應激一般腰肢緊繃,仿佛被夢魘裹挾,旋即驚醒過來,“不要……放開我……”
男人能看出來她真的被嚇到了,可即便如此,她的尖叫也微弱得可憐,可憐得像一只被冷雨澆透的小貓。
這么可憐,他該憐憫一下她的,但下半身不聽話,表面的青筋突突直跳,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想要找個溫暖緊致的洞,狠狠鉆進去。
“別緊張,會讓你舒服的。”男人牢牢握著少女的大腿,白膩的皮肉從指間滿溢出來,像是抓了滿手的香膏,他挺腰操控肉棒,碩大的龜頭碾過害羞的花蒂,一路往下,破開滑嫩的肉瓣,頂住比他小指頭還小的神秘入口,那小口也饞得厲害,貼著馬眼一開一闔,試圖榨取精液。
就在他準備一桿到底,將這場由信息素主導的掠奪進行到底時,一陣急促的通訊提示音突兀地響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