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這一切的事實后,理解了全部,沉歆歆反而冷靜了,她終于肯扶著尹默的手站了起來:“所以你不會傷害我,對嗎?”
冷靜,已經(jīng)有了判斷,最差的結(jié)局也都見過了,不是嗎,我現(xiàn)在會比之前做得更好。
沉歆歆覺得有些荒唐,便還是忍不住笑了:“看你的表現(xiàn),要這么說,我也算是你的主人么?”
尹默似乎想對方才的事情贖罪,是他的疏忽讓沉歆歆有了這么大情緒,他掃了一眼確認沉安安還在掌握之內(nèi),不會逃跑,他隨時還能再殺他,便立刻跪在地上回復(fù):“是的。”
尹默終于不用刻意在她面前表現(xiàn)“正常人”,他已經(jīng)不再扮演一個古怪的“叔叔”,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區(qū),這種順服讓他的行為變回應(yīng)有的靈敏和適應(yīng)。
沉歆歆也松了一口氣,尹默這種身份確實像她的沉安安,那她就知道怎么對付:“我有權(quán)利知道你的一切么。我的命令你會滿足,我的需求你會解決么。”
“是的。”尹默因沉歆歆心情好了一些而感到愉悅,這證實他交出自己的把柄就是對的,她喜歡就好,她更是站到了她應(yīng)有的身份上,這是對的。尹默更適應(yīng)聽從命令而非交談。
但尹默自始至終不過是一介凡人,并沒有被洗除情感和思維,只是被訓(xùn)練成如此,他料想得到沉歆歆還會命令的話:“但是您的權(quán)限不能大于少爺,我是由秦家養(yǎng)育出來的,生命的一切屬于秦氏。”
“因此在滿足您的需求外,我仍舊會殺了他,少爺不會容忍另有人插足你們之間。”
被馴養(yǎng)的多好的狗,多忠誠的人呵。明明輩分和能力比自己都高卻甘愿匍匐,這個身高即使跪下也是到了沉歆歆胸前,她試探性地摸了摸他的發(fā)頂:“我知道,我不會讓你為難。”
尹默極其服從,沉歆歆從這個角度看到了男人寬闊的脊背,他的身材其實一看就知道很壯實,極有爆發(fā)力,沉歆歆的小手抬起尹默的下巴,那雙飽滿風霜、對命運疲憊的眸就忠誠地望著她。
沉歆歆似有所感:“但你也發(fā)現(xiàn)了吧,還有一個你需要改變的事實,我喜歡叔叔。主人不應(yīng)該對所有物有感情的吧,我該怎么做呢。”
尹默的身體難得顫抖了一下,這個事實他無法否認,他闔上眼:“是的。所以您最好舍棄我。”
沉歆歆搖了搖頭,抬著他下頜的手用拇指按住尹默的唇。
“不,你暫時不要殺沉安安,我會把他的存在妥善處理。”
“秦紹庭還不知道這一切,目前是你自己的判斷,對嗎。”
尹默點頭,沒有答復(fù),因為沉歆歆把她的拇指已經(jīng)放入了尹默的口腔,拒絕他的反駁。很奇異的場面,嬌小的女孩在訓(xùn)導(dǎo)著一個健壯的年紀更大的男人,而男人的目光卻極其虔誠。
對視,沉歆歆彎下腰,突然吻住了他。
尹默瞳孔劇縮,但他不會反抗,只能任由女孩玩弄般舔咬游走在他的嘴唇,伸出小舌撬開他的牙齒,向他索取——那他就會奉獻。
沉歆歆吻得很久,一吻作罷,小臉上出現(xiàn)了短暫缺氧的紅暈,舌頭還專門牽出了一條淫靡的由雙方涎水構(gòu)成的銀絲。
尹默心神俱震。他不理解,他不是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么,他們身份如同天塹。
他迅速將手放在胸前垂下頭想要極快地從頭誦讀:
“praecepta do eei debent et ei terrogationes respondere”
(吾主之誡命必遵行;吾主之詢問必應(yīng)答。)
“etitia ita nerata vere est ex io rde non dubitare, non transgredi, non aestio, non cunctair——”
(為此感到歡欣乃是義務(wù),不僭越、不逾矩、不懷疑、不猶豫——)
沉歆歆一把抓住他的手:“叔叔還不明白?現(xiàn)在我們才是共犯,出現(xiàn)錯誤的人是叔叔,我要保護的人是你,現(xiàn)在要聽我的。”
沉歆歆看了眼他下面,確定了他的確有感覺,有些好笑得繼續(xù)吻他不停下來張合的唇,就像挑逗一個念經(jīng)的出家人。
她早想這么做了,上一次顧清帶給她的性愛太過霸道,不得不說哥哥真的很了解她,讓她的身體回味了很久。但是由于變故她不得不好好處理很多事,每天忙完就歇了,就連性欲都沒來得及疏解,本來要找沉安安但是尹默來了也不得不忍著,天知道最喜歡禁欲系的自己看著尹默這塊大肉在家里晃啊晃,自己只能逗著撒嬌有多難受。
尹默是緘默的、禁欲的、神秘的,乃至于危險的。
此時卻不知所措了。
沉歆歆忍不住笑了,她真的很喜歡禁欲的類型,禁欲本身就是性的一部分,就像天底下男人會追捧修女、教師這樣的人設(shè)av,最喜歡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沉歆歆也是,她本身就是喜歡順桿爬、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