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熾發現顧問水洗澡要花好久的時間,居然足足過去了一個半小時,林熾都在思考要不要撥打急救電話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還有,以后都是我先洗澡。”路過她身邊,顧問水甩下一句話。
好吧,先洗澡也沒事,反正她洗澡比較快。
快到睡覺的時候,顧問水關了燈上床。
躺在床上聽著對面傳來翻來覆去的聲音,顧問水有些惱了,才打算出聲提醒,怯生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能不能開個小燈啊,我有點怕黑。”林熾本來是不怕黑的,不過從被申揚朝關到小黑屋整過一會兒之后,她面對黑暗總有種心里不安的感覺,需要一些微光伴隨在一旁才能入睡。
顧問水又默然很久,久到林熾打算收回提議,輕輕的“嗯”聲在對面響起,輕到林熾稍不留神就錯過了。
“謝謝。”畢竟這種事情還是影響宿友的,見顧問水答應,林熾還是非常感激地答謝了。
最近顧問水發現自己越來越討厭林熾了。
她又上課在睡覺,又下課吃零食,又體育課和班級上的人鬼混在一起。
周末會在外面玩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宿舍,第二天又睡到十點多。
不吃早飯,有時候午飯也不吃。
作息不規律,活得太隨意。
聽見門開的聲音,顧問水掃了一眼桌上的表:22點49。
剛好差不多卡到宿舍的門禁時間。
捏緊手中的筆,在白紙上不知覺的寫著,他討厭林熾,討厭林熾和他生活在一起,他不應該答應辛不珉對他的請求的,林熾打亂了他的生活。
像是規律的程序出現一串亂碼。
林熾光是站在那邊就足以引起他的煩躁,林熾林熾林熾
心里想著,手上筆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把白紙不小心劃破,顧問水低頭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寫滿的林熾的名字。
面無表情地將紙撕了下來,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可惜他不能這樣子對林熾。
揉碎,丟掉。
半夜,顧問水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格外的沉重,一雙手生疏地摸索著他的身體。
迅速地隔著被子抓住那雙不老實的手,顧問水眼里帶上一絲狠厲,翻身將那人按在身下。
打開擺放在一旁的臺燈,將光對照著那人的上半身,這才看清楚對面的面容。
因為燥熱而開始泛紅的臉頰,滲出細汗的額頭黏著幾縷發絲,雙眼蒙上一層朦朧的水霧,嘴里哼唧著因為難受而變形的聲音,衣角已經被她蹭上去了一部分,露出白如凝脂的腰部。
林熾,她想干什么。
顧問水眉心蹙了蹙,反鉗住對方亂動的身體,注意到對方不正常的臉紅,像是易感期了一樣。
“你沒帶抑制劑嗎?”顧問水轉身看過去林熾的床,下面撒了幾支空的針管。
輸了抑制劑,但是沒有用。
他突然想到了辛不珉對他說過,申揚朝給她輸過的不明液體,是誘導易感期發作更加強烈的藥劑嗎?
思考著,手下的力度也逐漸放松,然后一片滾燙的皮膚貼上了他的手背。
像是被燙了一下,顧問水瞳孔驟縮地將手收回,看著上面迅速開始泛起紅腫。
麻煩死了。
眼前的人還在不舒服的蹭著他的被子,因為微涼的感覺被他抽開,現在又難受得快要掉眼淚,嘴里“嗚嗚嗚”地喊著要摸。
因為熱,把嘴張開呼吸著空氣,舌尖都露了出來,在空中渴望著涼意,像是在索吻的樣子。
衣角都亂了,寬大的衣領被扯到一旁,顧問水可以清楚看到那片被乳尖頂著的布料,薄薄的一層,隔著布料也可以感受到林熾柔軟的胸部。
而面前的人還嫌棄太熱,又在把衣裙往上撩。
顧問水實在受不了了,他討厭死別人隨意上他的床了,尤其還在他床上發情。
拉著旁邊的被子就把林熾裹在里面,扛到了衛生間。
毫不留情地把林熾扔在衛生間的地上,突然而來的冰冷激得林熾渾身一顫,然后翻天覆地地涼水從天而降。
顧問水把水降到最低溫度,從林熾的頭頂開始往下流。
我靠,怎么這么冷。
林熾清醒了,一清醒就看到自己渾身潮濕地躺在地板上,頭頂的冷水還在一滴一滴往下流,抬頭面前出現的是顧問水陰沉的臉。
林熾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記得半夜自己體內好像突然開始燥熱,然后她爬著去翻找自己的抑制劑,打了幾針都沒見效,最后想找床對面的顧問水幫她找一下校醫。
因為身體原因,她很少來易感期,就算來的話,也只是出汗感到干熱,這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才走到顧問水床前她就感覺自己失去了意識似的,迷迷糊糊只記得顧問水搖晃著的身影。
然后然后她就躺在一片涼水里了。
“要發情自己找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