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揚朝像是魔怔了似的一直癡癡的做著活塞運動。
直到眼前被白色的東西晃過,他才放緩了動作。
“嗚嗚爸爸媽媽嗚嗚”林熾覺得今天自己應該要死在這里了,她甚至都能聞到一絲陰晦的血腥味,但是全身骨頭都被敲碎的痛感讓她不知道是從哪里傳來的。
人在最瀕死的時候總是想著親近的人。
林熾一遍又一遍哭著,喊著爸爸媽媽。
而她不知道她求救的聲音反而又助長了申揚朝的惡劣。
面前的人沉默著看了她許久,放緩了下身的動作,隨后一聲帶著戲謔的笑意從申揚朝口中傳出。
下身突然加快了速度把林熾口中的爸爸媽媽頂得支離破碎,她只能低低嗚咽。
兩團白嫩的乳房在劇烈的顛簸中掀起漂亮的弧度,申揚朝一只手邊籠罩了上去,用拇指按壓著上面立起的乳尖。
從上面傳來的刺激為身下增加了些愛液的分泌,讓林熾從疼痛中喘了口氣。
“我們的小熾,還是個只知道喊爸爸媽媽的小寶寶。”
“但是好可惜,小熾今天找不到爸爸媽媽哭了,因為現在這里只有我。”
“小熾啊,你只能靠著我哭,你只能喊著我的名字哭。”
“爸爸媽媽也不行噢。”
“除非小熾的爸爸媽媽是我。”
申揚朝的另一只手撫摸上了林熾的肚皮,那處已經被頂出龜頭的形狀,鼓起一個小包,用手輕輕往下按,林熾痛苦地從口中吐出驚呼。
“看啊,小熾,我的雞巴在你的子宮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