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討厭別人耍她了,還是認識了兩年的朋友。
兩年,她滿腔信任交給對方,居然換不來一個真實的性別。
“兩年,他媽的兩年啊,就算不從兩年開始算,當時認識差不多一年的時候你就說自己是beta,一年的時間有這么多機會可以解釋,你都沒說一下啊。”
“他媽的就算是談戀愛當天,你都有機會說出實情,之后你也可以說啊,那你為什么不說呢?為什么呢?”
“是不是要是今天沒發現你打算蒙著我一輩子,騙我一輩子。”
“我最討厭最討厭別人騙我了了,你是我第一個好朋友,還是我初戀,你怎么可以這樣子。”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從剛開始的憤怒到后面越來越低沉的哽咽,林熾的心中的火焰被悲傷澆滅。
為什么這樣對我。
周圍別人怎么對我,我都無所謂,為什么你也要這樣子對我。
為什么騙我。
可能心里的難過總得被一切東西稀釋,比如咸苦的眼淚,或者是脫口的惡意。
林熾邊哭邊罵去郁,說他是畜生,是傻逼,是腦殘。
邊罵又邊往后挪腳步,怕把對方的人罵急了揍她,畢竟看樣子她也打不過。
去郁像犯錯了的孩子似的杵著,他習慣了聽林熾發泄完再說話,但是看到林熾離開的步伐,也不免得上前幾步想解釋。
關于他想變成林熾喜歡的模樣,關于他怕林熾接受不了他性別的事情。
林熾一看他動彈就激動:“我靠你別動!你不許找我!”果然是被說急了要揍她,好歹也談了快一個月的戀愛,怎么說也有點感情吧。
去郁一聽果然停住了步伐,只是不知所措地站著,嘴里念叨著她的名字:“只只”
“你不許喊我!”現在聽到這個稱呼林熾就想到剛剛已經確認死亡的戀愛。
太傷心了,怎么可以騙她,騙她算了,居然還想打她,太傷心了。
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林熾決定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尤其不想看到去郁。
林熾轉身就跑,把去郁拋下,連同去郁對她的呼喚都當做沒聽見。
風刮在剛剛被咸濕眼淚浸泡過的臉頰吹得微疼,但是比不上心里讓她感到窒息的難受。
傻逼去郁,再也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