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只只身體上密密咬下屬于他的痕跡,從只只的乳房直到只只的大腿,用牙齒叼起一處軟爛的肉,在嘴里細細碾磨,吐露出帶著水光的紅印。
咬得她輕呼疼痛,推搡著他說自己受不了,兩條藕白似的胳膊抵上他的胸,拒絕著他的靠近,而她不知道這是把骨頭送到了狗的嘴邊。
無知的主人,只能用自己的血肉飼養著這噬主的野獸。
于是狗把她全身都舔得干干凈凈,含住她的耳垂,銜住她的乳尖,看著主人抱著他的頭,邊痛苦邊歡愉地喊著“另一邊也要”。
拉過主人的手,在白嫩的皮膚上刻下一個自己的牙印,弧形的凹陷標記著這是屬于自己所有物。
俯趴在主人的身上起伏,用自己猙獰到丑陋的性器頂開主人的宮腔,再將主人小小的子宮射滿自己的精液,多到裝不下,只能順著陰道往外流出。
但是他是壞狗,他要惡劣地用自己的性器將它們都堵回去,看著主人被精液填滿后鼓起的肚子,親吻主人的小嘴,將那些細微的呼救聲都咽下,讓天地方寸間只剩下他們,讓主人明白這個世界只有他還忠誠于她。
而狗什么都不要,只要主人要他。
他會滿足主人的性欲和惡意,就算鞭打在他身上傷痕都因為主人顯得曖昧。
他是主人的奴隸。
他是只只的狗。
他要只只。
他得靠著吞咽只只的愛才能活著。
只只。
林熾已經將裙擺放下,但是剛才的刺激還沒緩和過來,中空的衣下,柔軟的布料接觸過乳尖,依舊帶起她一陣顫動。
蜷縮在被窩里,將鏡頭再傾斜,黏黏糊糊的聲音提醒著另一邊的去郁:“好了吧,現在看完了吧。”
啊還是好羞恥啊,林熾摸了摸自己臉頰,指尖觸碰的地方都是灼熱的溫度,感覺自己跟發燒了似的。
林熾單只手撐著腦袋思考,有些別扭地開口:“去郁你不會介意我是這樣子的吧。”
“什么樣子?”去郁明知故問。
“就是沒有alpha應該有的東西,然后額就是胸也很小,雖然我自己挺滿意我自己的。”
“沒有,只只的一切都很可愛。”
只只的每一個部位都很可愛,他都很喜歡,從眼睛到發絲,從名字到性格,從以前到現在,他猜測自己可能還會喜歡到數百年以后,直到自己變成一捧黃土。
去郁上半身露在屏幕里,因為劇烈的呼吸,胸腔的起伏讓紋在上方的鳥在一呼一吸間,得到了完整的飛行。
盯著那只鳥,林熾鬼使神差地開口:“去郁,你紋身的時候疼嗎?”
還是胸口的地方,肯定會疼吧。
“不是很疼。”去郁想起不來了,當時紋身的時候還有更疼的地方。
“真的嗎?”
“有一點。”
去郁看著林熾聽完他這句話后,一點一點拉近自己與屏幕的距離,對著屏幕一下又一下吹氣:“呼呼就不疼了。”
像是被棉花糖砸中了,帶著甜甜又軟軟的滋味,將他浸泡在蜂蜜水,去郁瞳孔放大,整個身體都在發酥,只能壓著聲音回答林熾:“早就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遇到你的時候,就已經不疼了。
林熾小小的一只窩在床上,眨巴著眼睛,時間在他們中間緩慢經過,留下只有相互兩人呼吸的微響。
“去郁。”林熾戳著屏幕開口。
“怎么了只只?”
“你是我的初戀噢。”
哪怕中彩票也比不上這句話給去郁帶來的猛烈的悸動,像是被隕石砸中般讓人暈頭轉向的感覺。
但是他不會中彩票,他的運氣沒有那么好,但是他遇到了只只,他的運氣很好。
因為緊張,連說出的話都有點不成調:“你也是我的初戀。”
初戀啊,很久以前都開始喜歡的初戀,會本來覺得一切麻煩的事情,在想到如果是和你一起做的話會有多期待,會在心口念叨你的名字,會想著氣候變冷的時候你有沒有讓自己穿得暖和,會遇到開心的事情第一瞬間想到分享給你,想著為你向不存在的鬼神祈禱你的平安,會每次見到你的時候默念能不能讓你也多喜歡我一點。
去郁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樣子的,按照周圍人說法,他就像是陽痿了。
他用無盡的電子游戲塞滿這具空曠的皮囊,讓他身體經過時間和事情,卻從未為它們停留,恍恍惚惚地過著形單影只的生活,他覺得自己太擅長單機游戲了,擅長到自己也能過十幾年的單機人生。
他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任由一切像流水瀝過,人和物在他的眼里就像沒有鏡片那一塊模糊的色彩,他看不清,也不太想看清。
活著的人千姿百態,喜歡上一個人之后就變得大同小異了。
他所能見過的猛烈的情緒,就這樣子出現在他喜歡上只只之后。
只只,是他的初戀。
他多想擁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