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啊,林熾舔著給自己買的冰淇淋思索著周圍的可疑人員。
自己沒什么朋友,班級里接觸最多的就是辛不珉,對噢,說起來最近都沒怎么看見他,也不知道他最近干什么,一直都沒有來上課。
嗯
難道是同學嗎?
或者是校友?
但是這么大個學校上哪找啊?
要報警嗎?但是那個人拍的照片也不算太露骨,除了那些讓人惡心的發言,還有作為一個alpha去警局說自己被不明身份的人性騷擾會不會太羞恥了。
警察得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個alpha吧。
我靠,煩死了。
林熾咬下冰淇淋的一大口,試圖用撫平心里焦灼的不安。
先等等吧,看看自己能不能逮出來,能直接把照片讓別人幫忙帶給她,說明他可能就在附近,或者直接在學校內。
敢做的這么明目張膽,總有些漏洞。
“剛才那個姐姐是不是來找你問照片的事情?”手里拿著棒棒糖在小孩面前搖晃。
小孩帶著渴望地看著那根棒棒糖,心里響起來林熾說的話,閉上眼搖了搖頭:“沒有,姐姐什么都沒說。”
啊,看來用什么東西收買小孩了啊。
想到剛才看著林熾氣憤地捏著小孩臉,讓小孩把她的冰淇淋吐出來,他的眉梢舒展開喜悅的弧度。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小孩面前豎著,指上的戒指在陽光下閃著光輝。
小孩不解,“是要比那個姐姐多請我吃一支冰淇淋嗎?可惜不行了,姐姐已經答應請我吃四支冰淇淋了,再多的我吃不完了。”
“不是,是一整套奧特曼卡片。”
哇,是奧特曼卡片!
小孩強裝鎮定,用懷疑地目光打量著面前戴著口罩身材高大的男人,“你先給我驗貨,不然我是不會給你說的。”
“好噢。”他從懷里抽出一沓金閃閃的卡片。
哇,是稀有卡片!
小孩折服了,相信眼前的男人才是他真正的光。
“那個姐姐,就是問我你長什么樣子,我說你戴口罩了,我不知道,然后說如果下次你再找我,讓我給她說一聲,就給我吃四個冰淇淋!”小孩眼睛亮晶晶看著他手上握著的卡片,把林熾出賣得一字不漏。
他伸出手獎勵似的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腦袋,把卡片放在了對方手心,看著小孩歡快地跑遠。
他在原地立住,低低的笑聲從胸腔當中擠出,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地窖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子陰冷的潮氣。
他現在不知道該夸小熾聰明還是笨了,知道收買小孩讓留意他,又不會想到對方也可以收買。
這么想知道他的身份嗎?現在才哪里到哪里啊,光線透過帽檐刺入眼內,他微微瞇了瞇。
小熾是想迫不及待挨操嘛。
小熾,沒事的,小熾,我們馬上就可以見面了。
馬上,就可以把信上的內容付諸實踐了。
他仰頭閉眼,圓鈍而碩大的喉結在皮膚上滑動,在緊繃的頸部皮膚下畫出清晰的軌跡。
像想到了什么的,他抬起手觸碰了一下唇角。
他現在還記得當時倒在血泊里時,有著糖葫蘆味道的血跡沾到了他的唇角,舌尖不小心觸碰到了一些,甜的。
像一旁戰戰兢兢看著他的人一樣。
校服帶著清苦的香味將他覆蓋住,像是被人摟住懷里,細聲軟語地安撫著。
陰暗的巷子里,他費勁的抬開眼皮,只留下那像黑曜石般的雙眼注視著他,里面透著點點的紅色。
好像,好像,某樣東西。
被重物擊中的頭部反應有些遲鈍,終于在不小心拉扯耳邊傳來的疼痛中想到,是像他的紅寶石耳釘。
她好像,很合適它。
徹底昏倒前的最后一秒,申揚朝腦海里環繞著這句話。
還好小熾好心,還把外套都給他了,不然真不知道哪去找她呢。
申揚朝將手里的相機抬起,滑動按鍵,畫面停滯到剛才拍的一張:林熾吃著冰淇淋的樣子,一些奶油不慎沾上了嘴角。
好乖的小熾啊,連吃冰淇淋都能這樣子不小心,申揚朝輕撫照片中林熾的嘴角。
良久,他把相機舉起,將自己的唇粘上林熾。
屏幕透著電子的微涼感在唇上滿溢,小熾,再等等吧,等有一天,我能真正親到你。
讓你乖乖把嘴打開,露出小小的軟軟的舌頭,讓你急不可耐地舔舐我,讓你教教我怎么接吻。
然后,再把雞巴捅你嘴里面。
把你變成我的性愛玩具。
[鴝鵒:只只,我可以看看你的上面嘛,我想知道只只的上面是什么樣子。]
發送完這句話,去郁就緊張地起身,將頭埋進了被子里。
這幾天被夢擾得睡得不太好,每次深夜都被身下的冰冷驚醒,或者是硬挺到早上睡不著,夢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