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含羞露怯地遮擋住更深的私處,只露出一條透著粉紅的肉縫,如果只只是荔枝的話,那它就是包裹著多汁果肉的果殼。
因為受到冷氣的刺激,小小的陰蒂從里面探了出來,像是熟透了的果實,正等待著人的采擷,上面泛起水光。
而向下看呢,只只大腿處白膩的肉擠在一起,偶爾隨著主人的顫抖掀起漣漪,想向里面探去,想聞到里面關(guān)于只只的香味。
好可愛
原來他的只只有著oga的生理器官。
林熾只是將攝像頭放下了一瞬間,很快的將攝像頭向上抬,但是去郁還是憑著眼力和記憶力在腦海刻畫著剛才那副誘人的模樣。
而此刻他面前的只只,臉頰也如同水蜜桃般,起了濃墨重彩的嫣紅,眼里泛起水波,將他淋濕,從他的頭頂往下澆露,經(jīng)過勃起的青筋,難忍的欲望,直達去郁從未觸碰的下身。
“就是沒有那個啊”軟糯的聲音從屏幕那頭傳來,更為欲望添了燃料。
去郁顫顫巍巍地伸手將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鼓起的褲鏈拉開,呈粉紅色未經(jīng)人事的巨大性器彈出,前端微微上翹。
上面盤根錯節(jié)著青筋,哪怕有著看似溫和的顏色也無法忽視它的猙獰帶來的威脅。
去郁沒有自慰過,在班上的同學偶爾會談?wù)撟约嚎催^的a片的時候,他還在旁邊計算什么樣的連招更夠打到最大的傷害。
他被剛才的那幕刺激得眼圈泛熱,額頭起了層層薄汗,雙手無師自通般撫上了自己的性器,嘴里溢出充滿渴求的聲音,因為欲望在灼燒著他的理智,不自覺的帶上了些嘶啞:“只只,我剛才沒看清,可以再看看嘛?”
這是去郁第二次對林熾撒謊。
要看得多清楚啊?這種東西看一眼不應(yīng)該就知道了嘛
帶著蠱惑的低沉音線激得林熾身體一縮,她感覺自己下面有什么東西被吐露了出來,難道她尿了嗎?但是這個感覺又不像是。
算了,反正剛才也看過一次了,再看一下也沒什么問題吧。
腦子已經(jīng)暈暈乎乎想不動東西了,林熾只能乖巧的聽電話那頭人一句一句哄誘著她,她只能眼神發(fā)愣看著上空的天花板。
“只只,把鏡頭向下移一點。”
林熾又重新將鏡頭對準剛才的方向,本來只是泛著水光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泛濫成災(zāi)了,愛液如同潮水一般泄出,粘稠到與腿縫之間帶起一道拉絲,濕漉漉的一大片,在馬桶蓋上積成一小片水灘。
“只只,再靠近一點好嗎?”
性器頂端已經(jīng)開始溢出透明的液體,滾燙的柱身看到這幅場景越發(fā)勃大。
“只只,可以用手把我撥開里面看看是什么樣子嗎?我想知道只只到底和別人到底是哪里不一樣。”
手用手,情動到難以忍受,像身體里有一萬只蟲子在啃食著她的血肉,骨頭里都透著酥麻,想把蟲子趕出去,必須用一些東西把那些空缺填滿,比如用手。
纖細而修長的手指糊里糊涂地搭上了陰蒂,輕薄的指甲像是一片貝殼一樣覆蓋在指上,透著里面的肉色,不小心的觸摸讓林熾整個人痙攣一下,身體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后溢出了更多密液,林熾的回應(yīng)夾雜上了哭腔,她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體驗,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求救般向另一頭詢問,盡管不知道對方正聽著她含嬌帶媚的喘息聲自慰。
“好難受去郁,我好難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