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坐了呢,那人肯定死定了。”
甚至都沒帶幾句臟話。
要是他朋友在旁邊肯定要笑翻過去,平時挺粗狂一大老爺們,這個時候都給自己快夾成青年音了。
“哪個位置誒?”
“從左往右數,第六列第四個。”
怎么聽上去有點熟悉?林熾想了想自己的位置,好像就是第六列的。
“同學可以再幫個忙嘛,可以讓一讓我也想過去看看。”看著林熾雙手合十,把指尖抵著下巴,歪著頭眨巴著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拜托拜托~”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一股熱氣直涌頭頂,在這種目光下讓他赴湯蹈火他也在所不惜,更何況面前的人只是想過去看看。
“都他媽閃開,沒見我熾林熾要回教室嗎?”
瞬間他給林熾清理出了一條通道。
倒也不必如此興師動眾,林熾頂著一群人熱切的目光向里走去,然后看見她的位置前站了個人。
因為巨大的騷亂,那個人的目光也淡淡的看向她。
他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到空曠,讓人容易想起來冬季的雪地,遼闊的曠野,或者天空之境。
他的臉透著冷冽的白,嘴唇薄而蒼白輪廓清晰而鋒利,下顎線像是刀裁出的一般,黑色的頭發虛虛垂在額前,襯得臉更加淡然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靠左唇下方的一顆小痣 如同白瓷上的青花,點在了上面,讓本來帶著禁欲意味的人增染上了幾分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