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快感折服,任由這個a為所欲為了。
感受到小腹處仍舊火熱堅挺的腺體,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生病了還想著這事!
松余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依戀地用鼻尖蹭著她的臉,時不時輕啄她的耳尖。
生了病的松余給她的感覺不再像充滿攻擊欲的猛禽,反而像顧家的大鳥。每次想到大鳥這個詞會如此合適地安在松余身上,祝安喜就有點想笑。
松余的乖巧沒有延續(xù)多久,手總不經(jīng)意地擦過祝安喜被液體濡濕的薄款內(nèi)褲,帶起身下人的顫抖。
指節(jié)順著縫滑動,偶爾壞心眼地向內(nèi)一按。就這樣吊著她不上不下,又不真的進去。
直到第五次挑逗后,祝安喜終于忍不住捉住了她的手:“你干嘛?”
“幫你整理衣服。”
松余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椒乳,隔著衣服揉起來。
“啊,不要,太用力了!不要……”衣料隨著松余的動作與她敏感的乳尖劇烈摩擦起來,讓她本就淌著水的小穴再次洶涌起來。
第一時間能用來止癢的似乎就是松余挺立在身下的肉棒。
她悄悄地將嫩穴貼在松余的性器上,上下摩擦著來緩解得不到的難受。
松余沒注意到這點,還在專注地把玩著她胸前的軟肉。
越來越癢的祝安喜克制不住地將穴往前送,濕意浸透了布料,兩者緊緊地接觸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