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不舒展,連基礎的平衡都沒有??墒怯心敲匆豢?,她希望能永遠看到這堪稱挑釁的舞蹈。
第二天,松余照常去上學。
上第一節課時,一旁的顏小光明正大地對著鏡子化妝,完全沒有理會唾沫星子直飛的數學老師。給老頭氣得吹胡子瞪眼,讓她上外面化去。沒想到,顏小還真從善如流地出了教室,一旁了解顏小的同學都很詫異,互相交頭接耳。畢竟顏小算是班里最聽話的那批富二代了,今天居然當眾給了老師一個下馬威。
混亂中,前桌側過身給仍低頭做自己題的松余甩去幾個眼神,也沒管她完全沒接,自顧自說起來:“誒松余,你知道顏小今天咋了不?”
“不知道?!彼捎嗖幌虢硬?。
目前顏小在她心里屬于債主,私生活與她無關。
前桌卻不準備放過她,很是驕傲地低聲說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是她聯姻對象啦。聽說昨天剛回國,她老媽讓她以后專門陪那個a就可以了,好羨慕哦。”
“羨慕什么?”松余不解的抬起頭。
“不用上課啊,還有人寵?!鼻白勒Z氣里滿是憧憬,“你們alpha根本不懂啦?!?
松余沒感到任何值得羨慕的地方。這跟ao有啥關系。突然讓顏小嫁給一個陌生人,還要剝奪她學習時間。
“我們o,沒有那么多選擇?!?
前桌的話很輕,在嘈雜的教室里險些被淹沒。
松余抬起頭想糾正前桌的價值觀,但她已經轉了回去,和一旁的同學開心地擾亂課堂秩序,仿佛說出那句話的人不是她一般。
松余抿了抿唇,筆尖劃出一道不成形的弧線,正好橫刀斬斷了她剛剛寫下的正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