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余,我真的很討厭你。裝出一副在意別人的樣子,其實眼里只有你的利益吧。"
面對這樣的控訴,松余沒有反駁。她良久地沉默著,兩只眼里籠著同一個人。那人笑得凄慘,努力噙著淚,身上還是她們第一次在木偶之夜相遇所穿的復(fù)古過膝裙。
"你為什么要破壞我辛苦經(jīng)營的生活,你還嫌我過得不夠慘嗎?學(xué)習(xí)好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力氣大就可以侵犯別人嗎?還假模假樣來道歉,下地獄去吧!"
隨著淚珠的砸落,祝安喜的面容變得模糊,可眼里的恨意卻愈發(fā)清晰。
松余握緊了雙手,食指上的繭子因為凍裂而有些生疼。
"別討厭我……"
夢里的她,反而更肆意一些。
"你也是我的利益所在啊……"
對面冷哼一聲:"你可真是好笑,上了一次就把我當成你的所屬物了。我告訴你,你們女a(chǎn)lpha就是殘次品,沒男alpha力氣大,也沒他們天賦高。我大街上隨便拉個男a都比你強!"
松余的怒氣郁結(jié)在深棕色的眼底,愧意被壓下,嘴角冰冷地勾起:"是嗎,但凡小一點可都喂不飽你吧,逼那么貪吃,含著我的性腺不愿意撒開。那天不是我要給你清理,你不知道還想來多少次呢。"
"你這個王八蛋!"oga氣急敗壞,抬手就要扇她巴掌。
松余一把攥緊那柔潤細膩的手腕,扣住祝安喜的細腰就吻了下去。她的反抗?jié)u漸無力,手抵著松余的肩想將她推開。
直到祝安喜化作一灘春水,松余才舔去唇上被咬開的血。露出一個滿是邪氣的笑容:"這就濕了?多饑渴啊,除了我,誰能滿足你。"她不知何時伸入的食指輕輕攪動,就讓眼前之人軟了腰。松余專注地看著祝安喜紅了半邊的臉頰,沉溺于她難耐的喘息聲中。細細碎碎的吻從脖頸蔓延至她的胸前。
青橘酸澀,榆葉纏綿。
不愿做獨立林中的巨木,終日眺望著空空如也的天空。只愿用氣味恬淡的葉片環(huán)起她誘人的寶物,將它藏在深處。
那么多人鐘意她手里的果實,而它也拒絕只為她一人享有。
痛苦混雜在昏沉的情欲中,直到肉體的快感催生出了虛假的幸福。
松余從夢里醒來,思緒放空呆坐了一會兒。夢境的感覺過于真實,她的情欲再被挑起,藥效發(fā)作的感覺再次浮現(xiàn)。
如果夢是真的,那她又強迫了祝安喜一次。而僅僅只是想到這點,她的神經(jīng)末梢便開始瘋狂分泌遞質(zhì),呼吸開始加重,血液飛速流淌。
松余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割裂而陌生。原本她的未來規(guī)劃只有自己一個人。她想去遙遠的德里讀大學(xué),除了能遠離松珍,還有個因素是她的敬仰者在德里做學(xué)術(shù)研究,主攻方向是暗物質(zhì)能源提取。
她沒有想過,自己會和另一個人建立羈絆。
她對祝安喜能有多少喜歡?她不相信自己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愛上一個人。
人類大多喜愛美麗的事物,松余也不在其外。對松余來說,祝安喜是一個在世俗里美,在世俗外更美的人。
祝安喜明艷張揚,嘴線總是微微翹起,看起來很好親近。她的眼睛像寶石,睫毛如柔羽,深深淺淺的哀愁藏在那深黑色后,宛若死去的湖水。只是她常笑著,任憑笑意沖淡了那份悲切。
松余不喜歡生活有太多變化。而祝安喜完全與她相反,執(zhí)著于追求刺激。恰巧松余長相沉靜,氣質(zhì)冷淡,卻生了對真誠而熱烈的雙眸。
原本破壞兩人整體氣氛的眼睛,或許是彼此最鐘意的部分。
祝安喜不知道松余在想什么,只是漫無目的地用眼神描摹著她的眼睛。這是一雙不會說話的眼睛,它們慣會撒謊。
祝安喜不相信它們,因為它們的主人從來不誠實。
松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祝安喜在認認真真地想??偸抢渲粡埬槪孟駝e人欠了她九百萬一樣。在北河眼里,她一定是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做事認真,嚴謹無趣。在同學(xué)眼里,她是未來可期的alpha,出身低微,日夜苦讀。
她們之前的交集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她身為木偶之夜的員工,察言觀色這門本事可謂是練到家了,所以不少同學(xué)都把她當成知心樹洞,來她這里吐槽煩惱。
曾有一個oga暗戀松余。
這樣的人不在少數(shù),畢竟松余單薄的外衣并不能遮蓋她高挑的身材和冷漠卻不失風(fēng)味的完美臉龐,學(xué)習(xí)成績的加成,更給人以征服的挑戰(zhàn)感。
不過暗戀的人多,行動的人少。此o是實干家,立刻著手調(diào)查松余的喜好。
可這人也真是怪,天天啃點玉米饅頭,除了做題就是沉思,仿佛沒有任何事能引起她的興趣。那oga沒辦法,準備先送點好吃的給她。就當她滿心歡喜地拿著餅干向松余走去時,沉浸于數(shù)學(xué)世界的松余突然抬頭,直直地朝她這望來。o的心臟怦怦跳,被這張帥臉迷得神魂顛倒。
怎么能如此貌美……
而后松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