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冷面輕嗤:“bad orng。”
“alright。”她聳聳肩,甚至“好心”送上祝福,“一切都會過去的。”
他盯看她,“你想清楚了?”
她暫時停下手工活,攏了攏散在桌面的絨線,“對噠。”
“行。”蔣述胸腔堵著一團無處發泄的悶氣,親耳聽她輕描淡寫的補充:“我們就退回到朋友關系吧。”
這段戀情滿打滿算也就兩個半月左右,四舍五入勉強算叁個月。
幾個月也好,幾年也罷,都只是一筆帶過的量詞。
戴可已經做好對面隨便撂狠話的心理準備,無所謂了,反正結果都那樣。
什么人啊!當初說喜歡他的人是她,如今主動提分手的也是她。
哦,原來在戴小姐這里,感情不過是件低值易耗品,拿他當猴耍呢。
蔣述不甘到想質問,憑什么?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有沒有真心喜歡過我?腦子一熱,就坡下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你就……沒別的話要對我說了?”
“對不起。”戴可說完,竟認真思索兩叁秒,用近乎玩笑的口吻叮囑道:“可不許和你朋友們說我耍你嗷。還有哇,也別把我個人信息掛到網上避雷之類的。”
稍顯歉意的表情撂完不合時宜的果決話,冷酷、無情的女人。
呵呵,真有意思哈。
長久的沉默,蔣述忽然氣極反笑,轉身留下一個瀟灑釋然的背影,嗓音幾度發哽,“行。咱倆算和平分手。我不干沒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