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段。”
“可我從來沒想那么遠。”
“沒關系,我會努力盡快成長到讓你安心的樣子。”
戴可并攏兩腿,拉了拉卷到大腿根的花苞短褲邊緣,左手撐地,想要站起來。
手中的玩具一丟,咕嚕咕嚕滾遠。蔣述眼疾手快拽回她,換作掌控之態。天旋地轉,翻身將人圈禁在地板與胸膛間,低頭凝視,“試著相信我好嗎?”
她迎著目光,“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是我壓根沒考慮過的問題。”
“你什么意思?”他眼睛一暗。
“想聽實話?”
“講。”
“先讓我起來。”
窗外的火燒云紅透半邊天,從側面打來,漂亮的奪目,將戴可的面容隱去一半,神情模糊難辨。
“我這個人,自我意識很強,喜歡隨心所欲,心血來潮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成了家,我要圍著小家庭轉吧,會犧牲掉很多東西,我討厭想象這樣的生活”
蔣述輕聲打斷,“所以……你從頭到尾,沒想過和我有一個結果是嗎?”
他仍揪著這個不放,執意和她爭辯。
“你覺得什么是結果?結婚嗎?”戴可反問:“好,就算只談眼前。我們現在還處在所謂的新鮮期,能維持多久呢?你現在是這么想,那下個月呢,明年呢,你能對什么都保證一輩子嗎?”
蔣述眨了下眼,欲蓋彌彰的挪開視線,落定在錐形圓底的玻璃瓶。
里面插著他新換的紅玫瑰,花瓣邊緣悄悄發暗卷曲,色澤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