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企圖逃脫性事。
“別動。”他警告道,隨即“啪”的一聲脆響,撞得微粉的股肉挨了一掌。
“哈啊真的不能再插了”
凄婉的哭喘如同烈性春藥,聽的人欲火高漲。
蔣述單手按著她的腰狠操,陰莖越插越快,穴里擠壓出水沫也越涌越多,融作白漿,沾濕他的毛發。
戴可眼角漫上濕意,下一秒眼淚奪眶而出,啪嗒滴落。
她從小到大極少哭,被操到哭這還是頭一回。
室內,原始的操穴聲激烈交響,伴隨抽抽嗒嗒的哭喊,他箍住她,不留一絲空隙的將人送上高潮。
酥軟感席卷而來,她爽成那樣,高潮后的肉穴自是咬的更緊。
最后的沖刺變得異常艱難,他緊皺著眉頭,迎著緊密窒息的裹咬深挺數十下,大腦一片空白,總算射了出來。
陰莖還在有一下沒一下抽動,蔣述彎腰從背后緊緊抱住她虛軟的身體,腦袋無力耷拉在汗淋淋的側頸。
蜜液“唰啦啦”噴出,如同開了閘,淋濕腳間地磚。
濃郁的性愛氣息縈繞周身,兩個人都在紊亂低喘,淫亂的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